高君琰瞥了她一眼,忽然下.腹有些灼热。不由心底暗思:这些日心思全在前线战况上,有多久没临幸妃嫔了?
“下酒菜肯定少不了,朕来猜猜,必有酱黄瓜。”
“又中。”缪筠笑得娇躯微仰,耳下两枚翠玉明珰打秋千般晃荡。
高君琰斜眼瞧着缪筠,心想,这女人今夜怎么格外骚?
“还有凉拌鸡丝。”
“又中了!最后一个菜,若臣妾全中的话,皇上可否答应臣妾一个小小要求?”
“好,没问题。朕想想,最后一个菜嘛,必定是香荽拌卤牛肉。”
缪筠笑得花枝乱颤,轻轻揭开食盒:“皇上请看!”
高君琰一看,也不由得朗声大笑。
果然全部都猜中了。
缪筠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八棱瓶,一个白玉龙首杯,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指,轻执酒瓶,为高君琰斟了满满一杯甘冽清香的酒,“皇上再猜猜,这是什么酒?”
高君琰闭目品酒的时候,缪筠一低头,看见龙案上扶日可汗的回信,丹凤美目便是一睁,有一线幽暗的火光迅速划过。
“方才闻到气味的时候,朕以为是五云浆,现在尝味道,又仿佛觉得是新丰酒。”高君琰睁开秀长的英目。
“皇上猜得都不对,这是臣妾自己家酿的酒,没有名字,还请皇上御赐一个酒名。”缪筠眉目婉转,巧笑倩兮。
“哦?缪司空还擅长酿酒?”高君琰且惊且喜,扬眉笑问。
缪筠的父亲缪远,位居大司空,是南楚代南汉而立的大功臣。
“臣妾父亲本来就风雅嘛,是皇上非要给他派那么多职务。他常对臣妾说,什么时候皇上才能放了他,让他不问朝政,莳花弄草,寄情山水。”
高君琰当然明白缪筠这段话的用意。猜忌外戚,每个皇帝的通病。缪氏在高氏立国过程居功太伟,所以缪筠这是在表明家父并无野心,随时准备隐居。
高君琰眼底深藏洞若观火的冷笑,脸上却不露丝毫,也不去揭破缪筠,只说,“如此,这酒就名‘司空娇’。”
“啊?”缪筠一时没听明白。
“用以昭示大司空家,有一个美娇娘啊。”高君琰笑得戏谑顽皮,捏着缪筠的雪腮。
“皇上,你好坏,拿臣妾打趣!”
缪筠撒着娇捶打高君琰的胸,高君琰顺势搂她入怀,宽衣解带。
庆生不知何时退了出去。
高君琰常用来办公的坐榻上,两具人体滚成一团。喘息声声中,香艳弥漫……
“你刚才说,如果你做的菜全是朕想要的,朕就要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要求?”
云停雨歇,高君琰问倚在怀里的缪筠。
缪筠眼前再次闪现刚才看见的,扶日可汗的那封书信。丹凤眼中划过一丝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