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雪如此没趣,只下了半日,第二天就全融了,根本看不出曾下过一场雪。
这样的雪,让沁水更怀念北国故乡。在未央宫后苑里逛了一圈,冬天里也没有什么景致,沁水闷闷地回到了椒房殿。
禁闭在未央宫快有大半年了吧,她终于腻烦得快要受不了。她又不怎喜欢看书,也没有琴棋书画之类的爱好,这日子打发起来可真的是难啊。
要是过去在北卫,这样的季节,此刻应该在芳德宫后苑跟下人们打雪仗了。
一瞬间,对故乡的思念如沸水般翻涌在心房。
恹恹地歪在铺着白貂坐褥的榻上,沁水对身旁侍女说,“给本宫拿一本书,不拘什么书。”
实在是无聊啊,不管什么书,姑且瞎看一气打发时间吧。
“娘娘,奴婢给你拿。”玉蝉越众而出,很主动地率先跑向紫檀木雕花的书架。
玉蝉随手拿了一本书,来到沁水榻边跪下,双手呈上。
沁水接过书的时候,感觉有一个小小的纸团滑入自己手心。
沁水心中一惊,但不动声色地将纸团紧紧攥在手里。
她装模作样地看了两页书,打了两个哈欠,说道,“本宫困了,你们都下去吧。”
等殿中人等散尽后,她才摊开手掌,拿出那个小纸团,展开,只见上面写着,“求单独召见,有机密禀告。”
沁水眼睛骤然睁大,捏着纸条发了一会儿愣,然后果断地下榻,将纸条扔进了炭火熊熊的铜炉中。
用过晚膳后,沁水故意问玉蝉,“今日你给本宫挑的那一本《玉台新咏》很是有趣,怎么你倒对诗赋很懂?”
“叫娘娘笑话了,奴婢识字不多,实在是随手乱挑的。”玉蝉垂首答道。
“随手乱挑都能找到这么好看的书,看来你这小丫头挺有缘法,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给本宫伺候笔墨吧。”沁水笑道,“本宫此刻诗兴大发,想写点什么。本宫写诗最烦有人在旁,你们都退下去吧,独玉蝉留下,给本宫铺纸磨墨。”
“是。”玉蝉心中暗赞沁水聪明,如此不着痕迹地单独留下了她。如果刻意地遣散众人只留她,肯定会引起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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