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露的,竟形成了如此可怕的天壤之别。
信写完了,盖上玉玺,他拿起金花纸,吹了吹墨迹。然后身子往后,仰靠在凭几上,微微闭目。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这张华美的金花纸,数月后,呈在了舒雅面前。
形状美极的蓝紫色眼眸,盯着纸上的字迹看了许久。眼睛深处,缭绕着震惊,迷惘,悲伤。
这字体为何如此熟悉?
刹那间,一种久远的疼痛慢慢地弥漫开来。
“怎么了?”萧羽关怀的柔声在耳畔响起。
舒雅摇摇头,似乎想要把脑海中的某些回忆甩掉,失神的表情立刻转变为柔媚,“没事,只是突然脾胃不适。”
说着,她抬手摁在胃部。
萧羽一面关怀地搂过妻子,一面浮上一层喜色,“你这几日都说脾胃不适,吃东西也没有胃口,是不是有了?”
“什么?!”舒雅低低惊呼,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会吗?”
“怎么不会?你独占朕的雨露,早该麟趾在腹。”他眉间逐渐洋溢出殷殷的期盼。
然而,她并无喜色,神情里反而透出几许恍惚,眼神凄恻而遥远。
他却只顾着高兴:“朕这就宣召太医院最擅长胎产的周太医。”
周太医很快就到了,给舒雅诊脉的时候,萧羽在一旁充满紧张与期待地盯着。
然而,看周太医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萧羽以为没有希望了。谁知,周太医突然起身,深深一躬:“恭喜圣上,确是喜脉。”
“真的?!”萧羽喜极而呼,扑过去将舒雅紧紧搂在怀里。
而舒雅似乎仍难以置信,整个人还是呆呆痴痴的。
“启禀陛下,关于皇后的胎相,下官有几句话要单独跟您说。”周太医的声音在一边冷静地响起。
萧羽心里顿时一凛,不好的预感迅速扩散。
他轻轻揉了揉舒雅的发丝,“朕过去一下就回啊。”
萧羽随周太医来到外间。萧羽据案而坐,“周卿请说。”
周太医站在下面,垂目躬身,“启禀陛下,从脉象看,皇后过去曾经服用某种药物,以致宫内虚寒,不易得孕。如今虽得了胎,但胎相极为不稳。以后必须每日煎服下官所开药方养胎,且不能过劳,不能动怒,须百般保养,稍有不慎,就会滑胎。”
周太医此话说得甚是隐晦,但萧羽心里明镜一般。只觉一股难言的伤痛流遍了身体:某种药物……
周太医开了药方下去后,萧羽慢慢踱步回到内室。舒雅托腮倚靠在榻上,唇际含着惨淡的冷笑,“怎么?是不是我这一胎保不住?”
萧羽坐下来,握着舒雅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从今日起,你不许再陪我上朝,不许再替我批阅奏折,不许再过问朝政。安安心心在后宫养胎,听见没有?”
她不语,只是望着他,双唇微微颤抖。渐渐地,那双美丽的眼睛蒙上一层眼泪,犹若雾中的紫莲,凄美到极致。
“真的吗?我真的还会有孩子吗?”她仿佛不相信,只痴痴地一再呢喃,凄清的泪水滑下绝美的脸,“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孩子……”
蓦然间,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