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从袖中摸出一张青纸,呈上。
萧羽大感意外,好奇地接过,扫了一眼,“这跟朕的问题有何关系?”
“皇上不是问臣妾今晚作甚去了吗?”舒雅淡淡笑着,眼底有一缕恶毒缭绕而起,“臣妾今*赫图作此承诺书去了,皇上不想知道臣妾用什么办法让赫图写下这个?”
萧羽蹙眉,冷冷说:“你应该知道朕此刻最想知道什么。”
“不。”舒雅扬眉而笑,烛光下,她的笑容邪媚冷艳,“这才是皇上最想知道的。皇上难道就不关心那些庶母如今的处境?”
萧羽一震,微微睁目:“你这是何意?”
“你父皇收了这么多貌美如花的佳人在后宫,他自己却形同废人,扔下这些妙龄女子孤帏寂寞,岂不可怜?臣妾今日给她们赏赐了美妙的药酒,使她们能够与我兄赫图共享鱼.水.之.欢。”
萧羽难以置信地盯着舒雅看了一瞬,猛地挥起大袖,抡过去一个耳光,“朕给你权力,就是让你干这种龌龊事的!”
他自小最不喜欢好勇斗狠的事,为此刻意不习武技,是以他的力量不是很大。
但是这一耳光凝聚了这个温润的男子全部的怒气,竟也将舒雅打得扑倒在地。
然而,他几乎立即就心痛了,从榻上跳下来扶起她。
她抬起脸的一刹那,他的心像被尖刀捅了一下。烛光下,一缕血丝从她嘴角缓缓流下,含着这缕腥艳,她倏然绽放妖异的笑,抬手摸他的脸:“你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很有血性的嘛。”
萧羽无语。女人是不是都有些贱?被打了反而用从未有过的倾慕仰视他。
“朕是不是男人,莫非你不知道啊?”他怒声,揽过她的腰,伸手解她的腰带。
蓦地,他停下,目光凝在她腰带上。这款罗带是专门搭配她这一身大袖襦裙,腰带有他两个巴掌那么宽,而且长达丈许。缠绕多层后,紧缚腰身,尤为适合她这样修长高挑、前凸后翘的身段。他最喜欢看她穿这身,早上起床时,是他亲手为她系的罗带。
他抬起眼睛,目光森寒:“早上朕好像不是这样系的。”
她眼里滑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如常:“早上皇上系得太紧了,臣妾陪贵妇们用过午膳后,饱胀难受,就解开重系了。”
“是这样吗?”他还是紧紧盯着她,那双清澈柔和的眼眸变得从未有过的锐利阴沉,“不是兰韶云给你解开的?”
她身子一颤,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说,不能说,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也不能说。不然就留不住韶云了。
于是她迎视他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神情坦然镇静,“皇上,你不相信臣妾?你连自己的枕畔人都要怀疑?”
这样一问,萧羽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要相信她吗?其实,将兰韶云留下,不仅仅因为他手里有自己最好的朋友,也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他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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