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的人。难怪外戚掌权……
然而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骂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若是拿到了台面上。纵然你是王爷。对皇上大不敬之罪却也是不敢担当的……
憋着心里的怒火。可国事还是要上奏的。拱手问道:“河西之乱越发严重了。还请皇子拿个主意……”
有了公孙凌的圣旨。背后有了母后撑腰。公孙钊的底气似乎也足了。转身恭敬的问道:“此事母后如何定夺……”
斜斜睨了一眼公孙伦。柳怡柔笑了笑。“出征河西之事。由西北军镇压为好……”
公孙伦思索了片刻。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却听柳怡柔将话題一转。悠悠的开了口。似笑非笑的说道:“诸位王爷來京时日也不短了。各个的封地之上怕也是多日无主了。还请各位王爷尽快回到各自封地上吧……”
这下。诸位王爷都愣了神。却是想反驳也无从开口……
沒想到。柳怡柔掌权。首先是拿了这些个诸侯王先开刀……
可谁都是心知肚明。消磨公孙家的势力。长了外戚的权势……
十日后。镇压河西暴乱的圣旨到了杜峰手中。西北中整顿军威。一路南下。渡过黄河。出兵三万。镇压河西流民暴乱……
玄冷坐在马上。眼观着形势。却是心中暗暗思忖。偌大的河西。要到哪里去寻柳懿……
柳怡柔这一次也留了一个心眼。凡是诸王提出地意见。她都让人记录下來。而后拿给公孙凌批复。虽说是她听政。但一切的决断仍是由公孙凌掌控……
包括遣返诸位诸侯王回各自封地。虽是柳怡柔提出來的。却是得到了公孙凌的首可……
日子一日一日过去。公孙凌的身子也越发见好了。就在杜峰出征那日。她退居椒房殿。不再上朝。公孙凌亦是将早朝的地方改到了宣明殿……
但公孙钊仍是每日上朝听政……
公孙凌也会偶尔考一考他。却是数日不见。这孩子越发的沉稳了……
在宣明殿上朝沒几日。大晋的秋天迎來了第一场秋雨……
缠缠绵绵之中。气温陡降。只让人猛然间的感到是从夏天直接到了冬天。单薄的衣衫被秋风吹起。竟有一丝丝的彻骨寒冷……
身子好了大半的公孙凌再次病倒了……
却是因为宣明殿值夜的宫女忘了关窗。导致他感染了风寒。高烧如日不退……
宣明殿中再次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吴贤妃的金针再次扎在了公孙凌的身上。而她仍是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旁喝着茶。目光清冷。
公孙钊又临朝。柳怡柔亦垂帘听政……
群臣似乎亦是见怪不见了。谁主朝。自己则还是那个臣子……
杨家一日不如一日了。王家也斗败了。坐在殿上的柳怡柔。着实不简单……
他日皇上百年。钊皇子即位。柳怡柔则仍旧是太后之尊。届时。掌权者仍是柳家。公孙凌与杨家争势之事难免再次重演。只不过换成了公孙钊与柳怡柔争势……
渐渐地。朝臣有事启奏。便直接越过了公孙钊。呈报了柳怡柔。虽是如此。但柳怡柔仍是坚持将奏折先交与公孙钊。再有公孙钊呈与公孙凌……
她只是知道有这件事。却不说这件事该是如何处理……
河西频频传來捷报。本就是流民。与西北军一照面。狂傲不羁的与西北军交手几仗之后。首领阵亡之后。便立刻成了树倒猢狲散的形势……
公孙凌示意。将带众闹事者斩。其余人散了便散了……
可玄冷那边却迟迟沒有柳懿的消息。时日越久。柳怡柔看到公孙凌之后便恨意多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