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休养数日便好……”
“嗯……”公孙凌仍是虚弱的点点头……
“如此。臣妾便不打扰皇上休息了……臣妾告退……”
太医们都一一退下了。内殿之中只剩下了柳怡柔。吴贤妃和公孙钊……
吴贤妃在一旁收拾着自己的小药箱。钊儿则垂手站在一旁。柳怡柔轻笑着开口说退下。却被公孙凌制止住了。“皇后你等等。朕有话要和你说……”
吴贤妃和她对视了一眼。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从一旁拽过了公孙钊。齐齐福身告退……
柳怡柔站在床榻的七八步之外。抬眉瞄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不知皇上有何事要与臣妾说。”
公孙凌朝着她咧嘴笑了笑。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來。柳怡柔挑了挑眉。迟疑了片刻。才走了过去。
床榻之前。他拉过了她的手。抬眼。满是歉疚的说道:“柔儿。原谅我好不好。”
柳怡柔眼神微微动容。不懂的迎合着他的目光……口气极为冷淡的回道:“皇上何错之有。错的是臣妾罢了……”
“是朕错了……是朕太急功近利。太在乎皇权……”
“皇上沒有错。身为帝王者。王权。乃是最重……”
她打断了公孙凌的话。挑眉。清冷的眸瞧着他苍白的脸颊。心底则是苦笑。她实在是不敢再去相信了……
帝王心最难测。若哪日他再突然翻脸。会是将她打入冷宫还是直接关入大理寺……只是这一次。他却再也不能将所有的罪责怪在柳懿身上了……
柳懿……柳懿……他才是最无辜的……
公孙凌偏偏将所有的罪责的都加诸在柳懿身上。他和公孙琰一样。被迫流放……只为他心心念念的皇权社稷……
可你得到了这一切。却对众人又是猜忌又是怀疑的。到头來仍旧是孤家寡人一个……你病倒之时。你儿子掌朝。却沒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可以帮他……即便如此。将來你百年之后。江山传于公孙钊。却仍是贤才不济。难有治世之才辅佐……
“朕的身子还要些许日子才能痊愈。这几日。帮帮钊儿临朝吧……”
柳怡柔陷入了沉思。帮还是不帮……
若真由公孙钊单独掌朝。诸侯王不服。再起风波。便又划不來了。若是就这样帮了他。一旦日后他翻脸。以后宫干政之罪。她却是有冤无处说了……
两人相视。她却是沉默不语。思索了片刻。才开口说道:“还请皇上下一圣旨。若将來众臣说臣妾祸国。那还请皇上为臣妾澄清……”
“好……臣允……”
次日。皇子公孙钊临朝。皇后柳怡柔垂帘听政……
果然。诸侯王便有人站出來不服……
赵王负手站在朝堂之上。目光咄咄逼人的瞧着柳怡柔。“皇后娘娘一个妇道人家。怎可干政。”
纱帘之后的佳人抿唇一笑。淡淡回道:“皇子年幼。可有辅政大臣辅佐。然无辅政臣子。皇后当为之……”
“祖训有云。后宫不得干政……”
赵王似乎是要步步紧逼了……
柳怡柔起了身。鸾鸳连忙将公孙凌亲自扳的圣旨递给了她……
“若本宫有皇上的圣旨。却应当别论了……”
说罢。她将圣旨递给了一旁侍候的贾德贵。当朝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子年幼。柳氏贤淑。辅皇子以临朝。兴我大晋……”
沒有累赘的话。但短短几句。便足够矣……
贾德贵尖细的声音拖着尾音宣读完了圣旨。公孙伦的脸色都有些发青了……
皇上宁愿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他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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