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这个人还是他!
这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尊严。
云旭默默的摇了摇头:“属下才疏学浅,对这种结界一窍不通,无法将其破除。”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样接近书房?”凌若夕的嗓音愈发冰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今夜的计划难道要就此耽搁不成?
久久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凌若夕的耐心宣告结束,她冷哼一声,眼眸微微一转,心里已有了几分思量;
“罢了,大不了引蛇出洞。”
这话……
云旭心头咯噔一下,愕然抬起眼眸,却只来得及看见凌若夕离去的残影,嘴角猛地抽动几下,“该死!夫人也太大胆了。”
引蛇出洞?她若是真的这么做,只怕今夜就要有一场血战了……
但他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凌若夕已在瞬间从屋檐飘落到摄政王府前,掌心运起一团玄力,朝着那紧闭的厚重大门轻轻挥去。
“砰!”
红漆大门瞬间被轰成了碎片,木屑的残渣哗啦啦朝院子里飞去,巨大的声响惊得府内的众人吓了一跳,不论是暗中负责守卫的高手,还是负责巡逻的侍卫,通通朝正门口涌来。
“什么事?”正在与朝廷几名重臣密谈的南宫归海听到动静,脸带不悦打开了房门。
一名步伐匆忙的侍卫赶紧行礼:“回王爷,似乎是有人强行闯入府中,奴才等正要前去查看。”
“什么!?”他错愕的惊呼一声,难以想象自己的府宅居然会被人强横的闯了进来,当即就要朝前院走去,屋子里四名朝臣惊诧的对视一眼,立即起身跟上。
他们也想去看看,这大胆到公然擅闯摄政王府的贼子,究竟是哪路人马,人数又有几多。
“布阵法,我不想战斗时被人骚扰。”凌若夕衣诀凛凛,站在空荡的大门外,向云旭吩咐道。
后者满脸黑线的看着不断朝这里蜂拥而来的侍卫,默默的在心头摇头叹息,夫人真的好暴力,好凶残,虽然在心头吐槽着,但他却老老实实按着凌若夕的要求做了,牙齿咬破手指,在府外幽静的小道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图形,尔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图形中央的五角星芒中勃然升起,金光熠熠,直刺苍穹,随后,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保护罩将摄政王府周围百米内的土地笼罩住,宛如一个巨大的保护罩。
这个阵法足以隔绝里面的任何声响,除非下阵人身死,或者自觉取消阵法,又或者熟知阵眼的知情者,否则,任谁也没办法将这个阵法解除。
脚步声凌乱的从四面八方朝前院聚拢,滋滋焚烧的火把将整个府宅照耀得灯火通明,南宫归海在两排侍卫的簇拥中顺着红漆长廊走来,身侧还跟着四名蓝阶高手。
他刚抵达正厅,正对大门,一眼就看见了孤身傲立在府外的女人,眉头顿时一皱:“若夕姑娘?”
“你不是该尊称本宫一声皇后娘娘吗?”凌若夕貌似纯良的歪着脑袋,浅笑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擅闯朝廷重臣的官邸,就算你是当今国母,也要处以重刑!”南宫归海心头一紧,却仍旧狐假虎威的呵斥道。
凌若夕冷哧了一声,“重刑?等你今天有命活着离开这里,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