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地上**着身体的女子,披着长衫,随手将房门打开,根本不在意房内的春光是否会外泄,径直走了出去。
凌雨涵浑身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大婚时,那些誓言都是假的吗?
他曾经对她所说的情话,都是虚伪的吗?
为什么自从来到南诏,一切就变了?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泪眼婆娑的眼眸忽然瞪圆,她咬着牙,一字一字狠声怒斥道:“凌若夕,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你该死!该死啊――”
从房间里传出的巨大嘶喊,让路过的随从吓得浑身一抖,立即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宛如身后有猛鬼在追赶一般,一溜烟消失在了长廊的尽头,连头也不敢回一次……
夜色渐沉,层层乌云将整片天空团团围住,月光被云层阻挡在苍穹上,整个皇城今夜多了丝丝沉闷的气氛,好似即将快要到来一场暴风雨,打更的更夫游走在街头巷尾,嘴里不停的吆喝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铜锣哐当哐当发出清脆的声响,忽然,一阵凉风从他的身侧刮过,他立即伸出手紧了紧自己的衣襟,见鬼似的朝四周张望了一眼,“错觉吗?”
刚才他好像看见了一道黑影快速掠过,幽静无人的街道,晚风阵阵,那风声好似鬼婴的啼哭,让更夫打了个寒颤,急忙加快步伐,朝有灯火传来的民居走去。
“那里就是摄政王的府邸。”云旭指着不远处一座占地近一千平方的宅院低声说道,他一席黑色的紧身衣,站立在一座三层楼高的阁楼瓦檐上,一旁还有另一名同样是黑色锦衣,墨发如云的女人。
自从上次摄政王府失窃后,南宫归海便将住所迁移到了此处,这里的守卫极其森严,即使离得这么远,凌若夕也能够隐隐窥视到,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的人影,以及空气里属于强者的气息。
“根据消息,他今天下朝后便没有离开过书房,地点在这里。”云旭将一份描绘着摄政王府具体房间分部的路线图摊开在房顶上,指着其中一间屋子,沉声说道:“这四周有四名蓝阶高手,前院普通侍卫有一百多名,青阶高手近二十名,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收集这些情报对于云族而言,轻而易举。
“不仅如此,在整个摄政王府上方,还有一道防御结界,只要有人闯入,马上就会被结界所困,陷入幻境难以脱身。”
又是结界?凌若夕微微拧起眉头,“这种结界很难破除吗?”
“不,如果是少主在此,想要破除它,只是一眨眼的事。”这种时候,云旭还不忘向她推销自己的主子,“少主实力强劲,对奇门八卦了若指掌,且还是绝顶的结界师、炼药师。”
“我是要去杀人,不是来听你说他的好话的。”凌若夕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最好停止任何有关云井辰的话题。
云旭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识趣的将满肚子夸奖自个儿主子的话吞入腹中,看来他打算推销主子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你能不能破除这个结界?”凌若夕再度问道,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向云井辰寻求支援,这是她的事,她没有必要向旁人求助,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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