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欲言又止。
耳边,华太妃冷笑一声,生气地把书画直接掷到桌子上:“一派胡言!”
郁紫诺吓得一哆嗦,哀求地看着皇甫佑,皇甫佑似乎依然沒有从疑惑中走出來,还是那样惊讶地看着她。
完了,这幅画一定有什么故事,可惜自己哪里会知道呢。
万分尴尬之于,就听上官菊若轻盈盈一笑:“太妃,也许我们大家都误会了兰姐姐的意思呢,太妃名讳带一个兰字,这幅图的寓意是一叶兰舟乘风破浪,终将到达想去的港湾。又是当今最有名的画师那云祥的亲笔,由此可见,兰姐姐的一片赤诚孝心啊!”
“……还是菊若乖巧,体贴,会说话,來人,把画收起來吧。”华太妃的愠色这才慢慢地退下。
郁紫诺一看灾难过去了,这才鼓起勇气抬起头來。
“皇后,你也把咱们的礼物呈给太妃吧。”皇甫类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郁紫诺。
上官菊若莞尔一笑,乖巧地将手中的一只羊脂白玉瓶乖巧地递到华太妃的跟前:“太妃,这是儿媳亲手调治的九花玉露精油,融合了九种花卉的植物精华,滴进洗澡水里,会让皮肤滑嫩光洁无比,太妃的皮肤这么细嫩通透,用了它肯定更令我们这些小辈自叹不如呢。”
天啊,这上官菊若也太能拍马屁了吧,郁紫诺汗津津地看向皇甫佑,皇甫佑却视若无睹。
华太妃被菊若夸得立刻笑逐颜开,亲昵地拉着上官菊若的葱白嫩手,开始聊起了无聊的家常,“菊若的气色看上去很红润,昨晚一定休息得不错吧?!”
郁紫诺顿时尴尬地愣住了,怎么这老太婆子还是这么八卦呢!
偷偷地打量着皇甫类的表情,他苍白的脸色似乎也有了几分红润,笑容温润而清爽,丝毫看不出内心所想。
菊若脸一红,害羞地低下了头,怯怯地回答:“多谢太妃关心,儿媳休息得很好。”
唉,别扭死了,这么烂的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郁紫诺忽然觉得呼吸困难,不爽地松了松领口,沒精打采地垂下了脑袋。
皇甫类漫不经心地瞥了过來,嘴角溢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
“皇上,听说砚妃娘娘最近身子骨可不太好,御医看过了吗?”华太妃忽然很随意地问道。
郁紫诺从瞌睡的状态一下子清醒了过來,惊慌地看着皇甫类,那张绝世的容颜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以为然地一笑:“她什么时候都是那个样子,神医看了也沒用。”
郁紫诺目瞪口呆!
“是吗?本宫也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皇上年龄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子嗣的问題了呢?”华太妃看似有一搭沒一搭地往下顺。
“哈哈,太妃想得真周到,朕早就有此意了,所以,今天早上已经册封了梅心为梅妃,青竹为青昭仪了。她们两个都是才貌出众的倾城佳人,甚合朕意,所以,朕今天还要感谢太妃的辛苦选拔呢。”皇甫类这番话,说得冠冕又堂皇,不过在郁紫诺听來,却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