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呀?”
“可是,我们晚辈结婚,不应该是长辈给我们礼物吗?”怎么全反了呢,郁紫诺就纳闷了,一个太妃,什么东西沒有,为什么还趁着儿子结婚再捞一笔呢。
嗯?该不是又要和哲王爷合伙私运财产吧,不行,以后一定要帮皇甫类捞回來,不然国库空虚了,大家又要被动挨打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实在是太不堪回首了。
郁紫诺继续装傻:“什么?你不是说那是母妃去年给你的礼物吗?你还说今天母妃一定会很高兴地给我们一个更好的礼物,难道我听错了吗?”
什么跟什么啊?皇甫佑的脸色忽然严肃了,诧异地看着她,不解地问:“你,你该不会是晚上上茅房太多了,感冒发烧,烧糊涂了吧?”
“.…..你什么意思啊?诅咒我是吧,有你这样……”郁紫诺直接气得鼻子都冒烟了。
“够了!”华太妃终于忍无可忍地呵斥道,浑身发抖地看着郁紫诺,秀眉紧蹙,银牙暗咬:“穆兰,为什么你的每次出场都这么鸡飞狗跳,与众不同呢?”
“.…..”还不是拜你所赐吗?郁紫诺心里愤愤地嘀咕着,眼睛下意识地往皇甫类身上一瞟,嘿,那小子依然在那里兴致高涨地品着茶,悠哉游哉地欣赏着自己努力上演的闹剧呢。
“你在嘀咕什么呢?”华太妃的眼睛里可不容沙子。
“母妃,穆兰刚才是和您开玩笑呢,其实礼物在儿子这里呢。”皇甫佑急忙打圆场,然后自然地从衣袖里取出一帧书画,装裱的小巧而精致,徐徐展开,原來是一幅《春潮图》,画中潮水荡漾,生机勃勃,一叶兰舟在破浪前行,岸边的杨柳吐着嫩芽,很有一种春意盎然的新鲜气息。
郁紫诺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镇定自若的皇甫佑,嘿,以前怎么就沒有发现,原來这小子才是真正的腹黑男呢,平时装得斯文俊朗的,沒想到竟然一肚子坏水,处处想让自己难堪.对比之下,皇甫类比他不知道光明磊落了多少倍呢。
华太妃心知肚明地瞥了一眼画卷,忽然改变了策略,笑吟吟地问道:“穆兰,你为什么要送给本宫这样一图画呢?”
“母妃,是……”皇甫佑想解释.
“佑儿不准说话,穆兰,你说。”
郁紫诺一看到华太妃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森然笑容,人就直接懵掉了,狠狠地瞪了一眼自以为聪明的皇甫佑,然后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个所以然來,急得额头直冒汗。
“穆兰,你送本宫的礼物总不至于沒有任何理由吧?”华太妃明显不悦了,提高声音又问。
“那个,母妃,是这样的,您看上去很年轻,很威严,就像春天的潮水一样,充满了力量和朝气,所以,儿媳就选了这幅画……”
郁紫诺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嗡嗡一样,真要命,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老摊上这种突发事件呢,现在后悔得要死,昨天干嘛在皇甫佑讲解的时候拼命和周公约会呢.
皇甫佑呆住了,不解地看着郁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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