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但我知道她就在现场,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请法医再为他们做一次dna鉴定。这是二十一年前一份飞机失事的遇难者名单,您看了之后,就能知道是谁。”
一听就在现场,大家更加骚动不已,纷纷打量着在场的人,猜测究竟是谁。
云景融看到凌潇沨的指节青白,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好事。”
凌潇沨却只是冷冷笑了笑,“这样无情的人,沒有资格为人母。”
他知道她听得到,却不肯回头看她一眼。如果她肯自己站出來,这些日子爸就不用被世人怀疑不齿,不用在这么多媒体面前坐在法庭被审判,她也不用从医院跑出來指证!
凌绍豪却举目四望,沧桑的眼睛里甚至有期盼激动的湿润……
杨静藜也四处寻找着,却在对上冰清心那一双阴冷怨恨的眼睛时骤然明白。
这段时间,除了平常的几个人和医生护士,去过女儿病房的只有她……
经过商议,法官宣布此案延迟审理,而被告也因为案情变化允许保释。
退庭之后,秩序在法警的维持下,云心诺和凌潇沨还有爸妈在凌绍豪身边聚首。凌潇沨伸手扶着凌绍豪,杨静藜则嗔怪地捏了捏云心诺的脸颊。
好不容易出了法庭,记者们立刻一拥而上将几人团团包围,各种问題也排山倒海般被扔了过來!
在隔绝这些的医院月余,云心诺对这种嘈杂十分不习惯,只能捂住早已愈合的伤口做出痛苦之状。
凌潇沨在保镖的护卫下虽然不会被近距离逼问,但也由于心情不好,加上对云心诺的担心而浑身透着冷凝霸道地道:“让开。”
被拘留了多日,凌绍豪拧不过凌潇沨只能到医院做一下全身检查。云心诺则沦为了“犯人”,被“遣送回”加护病房严加看守!
云心诺怯巍巍地缩在床上看着大家各忙各的,虽然早就知道私自跑出医院后果很严重,但现在大家这把她看似当透明人不理不睬的样子,总让她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