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持续到了吃过晚饭,直到大家要回家的时候,杨静藜才不冷不热地扔给她一句,“好自为之吧。”
云景融摇着头叹了口气,云心哲耸耸肩,爱思担忧地看着她……
这种情形,让云心诺惴惴不安地勉强送给他们一个还不如说是哭的笑脸。
大家都走了,云心诺觉得病房里甚至回响着自己的心跳声,只能用被子把头牢牢包起來。
然后觉得太热,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干嘛要怕他啊?她早就辞职了,他不是她上司了,她怎样他也管不着了!她有自己的自由!
对!他们现在是平等的,沒理由紧张,而且她跑出去是为了证明他父亲是清白的!
这样想着,便自以为安全了不少,便去卫生间洗澡。
几乎要闷死的时候才深深呼吸几次穿上睡衣出去。
可是刚出來转方向时就一头撞进了某人怀里!
那种幽雅的气息此刻却像追魂香一般,让努力平静下來的心又狂跳起來!
“舍得出來了?”对方不冷不热地抛过來一句,却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每到这种时候,云心诺都觉得自己跟白痴一样,但迫于长久以來的淫威,此时也只能天真无邪般地笑着,“你要用啊?”
看着那双不知迷死多少女性的眼睛危险地眯着,云心诺只能暗自叫苦。明明是去帮忙的,为什么帮完了却要受到这等恐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过河拆桥?
看着她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绞着衣角,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上,把原本玲珑的曲线更清晰地勾勒了出來,凌潇沨不禁把头转了过去,然后一把拉过她按到沙发上命令,“不许动!”
看他一副肃杀的样子,云心诺便颤巍巍的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好被他气急败坏地掐死了……想想都恐怖!
可是,凌潇沨却只是拿來吹风机轻轻帮她一缕一缕地风干。
这种待遇让云心诺本來还有些愤愤不平的心情不可抑制地变成了惭愧与紧张,只能小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