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坟,狼坟,就是狼的坟,把狼一咔嚓,然后一个坟。”陈大虎在空中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然后一个埋土掩盖的手势,轻松得意的一吐舌头。
“是这么回事么,巴图兄弟?”张远祚对陈大虎的解释只是一笑,转身接着问巴图。
“哈哈哈,陈老虎说对了一半,的确是一咔嚓,不过不是把狼一咔嚓,是狼把你一咔嚓,然后再埋一个坟。”巴图笑着对陈大虎说。
“你说谁呢?你咔嚓谁呢你,别在这跟我说这么扫兴晦气的话,我呸呸呸!”陈大虎瞪着眼睛嚷道,“对了,我陈大虎,大虎,不是老虎。别跟我说老虎。”
“你就是陈老虎,老虎怎么不好,你非要叫大虎,我的哈尔巴拉就是黑sè的老虎。”巴图戏谑的说。
陈大虎一听,急红了脸,上前去教训教训巴图,抓住了巴图的衣襟,巴图推他不动,俯下身抱起陈大虎的一条腿,这也是蒙古摔跤的常用招数,陈大虎当然措不及防被巴图掀翻在地,两个人抱缠扭打在了一起。陈大虎个小蛮壮,巴图高大灵巧,如果不是身上这身衣裳,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蒙人,谁是汉人。
后面的士兵都赶来拉架,怎奈还未及上前,就被地上的陈大虎一口喝住,
“都别过来,全部退后,全部退后,都别过来,谁敢拉架我跟谁急。回去军法处置。”
士兵们冲到跟前,被陈大虎这么一呵斥都没人再敢上前,只有远远的站住看着的份。
“对,你们都不要管,我看这只老虎有什么本事,我就像对付乌梁素海的黑熊一样把他制服。”巴图也掐的来了劲儿,不让周围人动。
周围士兵转头看看张远祚,他们知道,陈大虎是他们的团长,直接领导,但张远祚才是这次行动的最大指挥,陈大虎也得听他的。
“不用管,让他们打,原地休息。”张远祚命令地说道。
于是士兵们原地休息,跟张远祚一起观看他们大虎团长跟蒙古猎人的雪谷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