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领命,原地蹲坐下来,观看陈大虎跟巴图打架。士兵们都很清楚,这一路来,这两个人已经很不对路了,打架那是迟早的事,他们的陈大虎团长最不喜欢别人讲神神鬼鬼的东西。而草原猎人巴图似乎总是不顾及这茬子。
在营部大伙都知道,“老虎”这是陈大虎最忌讳叫的,没人敢犯陈大虎的忌,现在巴图又叫陈大虎“老虎”,他这回死定了。
陈大虎跟巴图两个人互相推扯,扭抱着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时而你上我下,时而我下你上,一会巴图锁住陈大虎的右臂,一会陈大虎一个翻身又锁住巴图的腰部,各种战法姿势用尽,最后两个人互相锁喉,谁也占不了谁半点便宜,渐渐地力气耗尽,两个人都松开对方,各自躺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好似在享受着刚才的酣畅淋漓,谁也不愿再动弹。像是刚刚进行里一场盛大的表演。
张远祚领着众士兵在旁边看得不亦乐乎,“打完了,打够了,这,这就完了,jing彩是jing彩,就是时间短了点。”
众士兵哈哈大笑。
不消多会,陈大虎起身,拉起了巴图,搭着巴图的肩对着耳朵说:
“我告你啊,巴图老弟,以后不许叫我陈老虎,你再叫我老虎,小心我跟你急。”说着右手又挥起拳头冲着巴图瞪了一个牛眼,随即又露出一脸谄笑。
“哎,刚才,你把我,就是那,卡卡卡,我不能动弹的那招,你再比划一下,怎么闹来着。”
“老虎怎么就不好了,你还跟我急了,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就给剥了皮了。就像黑熊一样,这会流着哈喇子爬在地上,呼哧呼哧!”巴图得意的说。
陈大虎一听他又叫自己“老虎”,翻了一个白眼,摇了摇头。
这关于老虎的事情,巴图不懂,但是出身军旅的张远祚心里清楚。
“巴图兄弟,我们敬爱的**曾经说过‘一切帝国主义反动派都是纸老虎’,陈大虎不喜欢别人叫他老虎,是因为他可不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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