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或许我不带她走的话,珂贵人便不会因误食毒药而死去……她的父王,也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她和她的母妃。”
玄羽的声音很低很低。
像是浸久了这开春的第一场雪,有着难以言说的痛。
妫芷咬住自己的下唇,依旧是在笑着,“宫主,为上位者,不要总是理解别人……你这样的纵容她,宠溺她,迟早会把她宠坏的。”
“已经宠坏了,何妨再宠呢?”
玄羽抬眉而笑,“不过……我们又快要遇到了。妫芷,你说她会不会躲着我?”
“主上,难道您忘了您的初衷了吗?现在联合裕州,击败草原,再占领天朝,一拥天下,多好的时机啊,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妫芷冷静的分析。
“是吗?”
玄羽轻笑。
“可是时机是可以自己创造的。唯独缘分,不能。”
依稀是初见时明媚的双眸,只是再见,已浸了万古不化的寒冰。
玄羽阖上眼,似有期待,又似有叹息。
世间缘分,大多如此。
……
“什么?这些挨千刀的家伙居然想来联合我?他们还懂不懂什么是道义啊,当初草原缺粮的时候他们在那里?现在要对天朝宣战了,想起爷爷我来了,不去!”
铁木格愤愤的摔下信使来信,怒道。
“其实王爷完全可以好好考虑一下的,我们并不急着要答复。”信使挂着讨好的笑容,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笑容满面道,“王爷也看出来了,裕州造反之心,已非一天两天,所以,裕州兵马精硕,粮草具足,且又习先进的养兵用兵之法,谁败谁胜,还不分明吗?”那信使喝了一口水,又道,“草原向来与裕州交好,此次粮草之事,我将已说过会以两倍粮食补偿,王爷请看着办吧。”
那信使恭敬的行礼,退了下去。
铁木格又捻起那张纸,看着上面的蝇头小楷,微微发怔。
“兵马精硕,粮草具足?”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王爷切切不要上当受骗啊。”铁木格回身,陈应已经施施然站在了门外,“不过,臣妾奉劝王爷,若是和裕州开战,请用臣妾为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