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松了口气。
铁木格转身离开。
只是在铁木格离开的那一刻,有袍角略起的风扫过陈应的脸颊。
一瞬间,竟有着微微的失落。
铁木格未归。
一夜无眠。
……
“看这样子,裕州是要造反啊。”玄羽的面前摆着两份邸报,颔首道。
“那左相,就麻烦你再去一次草原了。”
天合帝笑的轻松,“顺便看看,是否找得回失踪已久的国士。国家之栋梁,尽力保全啊。”
“臣遵旨。”
玄羽拿起那两张邸报,回到自己的府邸里。
找回失踪已久的国士……他倒是想,可国士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虽然他没有死,但他的心,早已死了。
玄羽的指尖顿了顿,忽然摸见自己的耳朵,兀自笑着,晨儿,这一辈子,我从未给你做过什么事情……唯一为你伤了耳朵,却是为了补偿当年犯下的错误。
晨儿,你若恨我,何不趁此机会前来执刀索命?便是你我从此两隔,我亦无悔。
已经下了一天一夜的雪悄悄的停了。
玄羽跌跌撞撞的冲出相府的大门,朝着西边跪下。
手掌牢牢撑着斑驳的松树,指尖顺着枯老的松树的皮,一点点的滑下。
晨儿……
你若是恨我。
便杀了我吧。
刚蒙蒙亮的天中还飘着丝丝入骨的冷气,玄羽静静的跪在那里。
妫芷站在玄羽的身后。
她只见他跪下过两次,第一次是给大燕皇族的先祖们祭拜时跪下的,这是第二次。
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吧。
他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包括生命,包括男人的尊严。
妫芷叹了口气,走过去,扶起玄羽。
“你这样虐待自己,她会生气的。”
声音略带沙哑。
玄羽的眼神不再熠熠生辉,像蒙了尘的明珠般,闪了闪。
“你还记得那年在楚宫么?她便是如此,跪在了水汪之中。”玄羽似是在回忆,“这都是我一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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