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加起劲。
“谁知那个看到臣上来了,飞起便是一脚,于是臣……便栽了进来。”
陈应诚惶诚恐的说着,看似诚实无比。
“没有了么?”萧琪看似有些失望,“她就没有说什么话么?”
“她说……”
陈应凝眉,做沉思状,抚掌道,“她说‘没有一个人懂我的心’,应该就说了这一句,臣自当她有少顽之症,未曾当回事,怎么,难道王爷要她有用?都怪臣办事不利,臣恳请王爷责罚!”
陈应干脆利落的跪在地上,指尖微微颤抖,略带冰凉。
“责罚?”萧琪一时间有些茫然,“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责罚你?”
“臣自知那女子对王爷的江山社稷来说定然非常重要,可臣办事不利,居然让那女子跑了,臣请王爷责罚。”
“起来吧。”
萧琪的笑有些隐隐的疲倦,那皱起的眉后还带着一丝不易擦觉的志在必得。
“只要你没有伤她,本王就不会责罚你。”
陈应看向玄羽,带着一份疑惑一份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玄羽则笑的沉重,回眸看向陈应,仿佛在说,我怎么知道?
“哦,对了。”
铁木格拍拍自己的额头,笑道,“我都忘了,安阳王与国士都是远道而来,都没来得及歇一歇,你们快点进内帐去吧,那里暖和,着草原的鬼天气,看样子怕是要再冷一会儿了。”
“冷么?”
萧琪勾住陈应的肩膀,微微一笑,“我并不觉得。”
指尖用力,几要掐入陈应的皮肉之中。于是本来就穿的不是很贴身的衣服有一丝的松懈,隐隐露出陈应那洁白的脖颈,脖颈下是微微的隆起。
萧琪的眼光若有若无的瞟过。
玄羽心道不妙,笑着走在萧琪的另一侧,道,“王爷这么一大早的,想吃些什么填一下肚子呢?这天怕真是要冷了呢。”
趁着萧琪转眸的一瞬,陈应含笑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趁势掩住领口,笑道,“是啊,看来真要变天了,还是吃些发热的东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