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
萧琪却愣住了。
晨儿……晨儿……这是多么遥远而陌生的呼唤了啊。
当年他是质子,她是公主,他们便常常坐在那桃树下,对着如火如荼的桃花起誓,愿偕君之手,与君同黄泉。他叫她晨儿,她唤他阿离。
可惜,多少年之后,已是永隔。
时光的残忍,常常都是你我难以想象的。
萧琪缓步走到铁木格身边,低语,“你所说的晨儿……长的是什么样子?”
“就是一个美人。”
铁木格看到萧琪失神,还道萧琪是累得,于是也不敢再找那个粉衫的晨儿,慌忙将萧琪扶出帐子,看着萧琪恋恋不舍的眼神,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前几天夜里被贩子买来的女子,我看她长的还算是姣好,且识礼数,于是才把她留在这里恭候王爷的大驾光临。”
“晨儿……”
萧琪那往日熠熠生辉的星眸忽而黯淡了下来。
一步便是一生。
难道这就是自己与晨儿的命运么?
永远都只差一步,当年自己率众搜寻晨儿,未果;再后来自己在雨夜突袭楚宫,婉贵妃说晨儿来过的,可他仍旧是与晨儿失之交臂。
他永远都踏着她的足迹,在原地徘徊,画地为牢。
萧琪忽然抓住陈应的肩膀,厉声道,“真的是一个粉衫女子把你撞进来的?”
陈应肩上吃痛,可也不敢表现出任何难忍的表情,于是慌忙答道,“是啊,是一个粉衫女子,长相倒是没有看清楚,不过我只看到了她的眼角,蒙蒙的含情目。难得,难得啊。”
“还有什么?她如何就把你撞进来了?”
萧琪不依不饶,渴望听到哪怕是一丝关于晨儿的消息。
“回王爷的话,臣跋涉而来,困得很。”陈应拱着手,一幅战战兢兢的样子,“然后臣看到这帐子的顶上坐了一个粉衫女子,于是臣便问她是谁,谁知那女子竟然不搭理臣,于是臣便爬上窗子,想要拽那个女子下来。”
陈应说的有板有眼,还不时的偷瞟一眼玄羽,见他仿佛在认真听着,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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