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萧琪弹去锦绣华服上的灰尘,伸手便是一刀。
在那老者的衣衫上嫌弃的擦过自己的刀口,萧琪冷声道,“还是遵从自己的心吧。”
于是,他们的身后,小小的茅草屋在烈火中摇坠。
再后来,碰到了那些骑着骆驼赶路的异乡人,萧琪何曾忘记自己与那瓦西里的较量?于是心道,这些人是绝不能留着了。
走了一路,鲜血并随他抛洒了一路。
“两位贵客请慢用。”
铁木格手中托着托盘,笑嘻嘻的走进来,玄羽置若罔闻。
他是怎么回事?
萧琪心里的小算盘不停的打着,怎么会不理会草原上最尊贵的主人忠顺王呢?萧琪一边想着,一边接过铁木格手中的茶水,将其中一杯放在玄羽的面前,朗声道,“左相请用。”
玄羽迷茫的抬起头,待看到身后的铁木格时,方才起身致歉,又向萧琪道过谢,这才坐在铁木格的下首,眼神依旧是无辜而迷茫,宛若初生的婴孩,带着对俗世最原始的憧憬。
“王爷,不知右相……现在如何了?”
“右相?好得很呐,听说现在与那魏青可是难见的好友,常常同去品茶赏画,怎么,世人不是都传言左相与右相不合么?今日怎的想起问问右相来了?”
萧琪的眼中始终是一抹分明的戒备,端起了那杯,杯沿却始终都在唇部徘徊。
“不合?哈哈,仇恨再深的人隔得时间长了也会想念啊,更何况,右相此人不过是正直太过,也不至于就与臣不合了啊。宵小之言,未可全信,王爷可忘了?”
“这个怎么会忘?”
萧琪朗声一笑,指尖自袖内勾出一个锦囊,递给玄羽,“这是右相带给你的,他还托本王问问你,你把陈应带去了那里?陈应可是我朝国士,你要当心才对。”
虽是玩笑的语气,但其中警告,不言而喻。
“那是自然。”
玄羽接过锦囊,笑的轻松。
陈应隔着帐子,隐隐听见萧琪提了自己的名字。难道皇上在责怪自己不禀而行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