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高的敬意。所以,当外面这两人交流时,他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隐隐觉得,草原会因为这两个人而失去草原原有的宁静与祥和。
玄羽示意性的闻了闻,笑道,“那么王爷,是您的血多一点呢?还是别人的血更多一点?”
“自然是别人的血。”
萧琪仰起头,冷声道,“你何曾听过本王有流血的时候?”
“是啊,之前是没有。”
玄羽跟在萧琪的身后,看着他走入为他准备好的帐子里,手中端起那热气腾腾的油茶,方才笑道,“可并不代表之后没有,您说,可是?”
萧琪撇了玄羽一眼,没有答话。
只是空气中明明都充满了微妙而古怪的气氛,这个时候,谁都没有说话,无论谁第一个说话,谁就是失败者。论理,这个时候是该有旁的人出现的,打破这个僵局才好。
萧琪盯着腾腾的水雾发呆,在这水雾里,他仿若看到一个温婉浅笑的女子,同样一双含了蒙蒙的水雾的眼,望向他的时候,却一直都带着抹不去的寒意。
玄羽盯着萧琪发呆,心里却想着,晨儿该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呢?
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晨儿的真是身份来了,只是晨儿自己该如何说才好?
时光在这无言的寂静中如水流淌,淌过那血火交杂的一夜。
那一夜,陈应刚离开不久就上了大路,而她刚上大路玄羽等人就走了过来,踏着她留下的马蹄印记,敲开了那老者的门。未等玄羽等人走多远,萧琪顺着之前错杂的马蹄印就赶了过来,那老者说什么也不肯再开门了,双手合十,战战兢兢的等着萧琪等人的离去。
萧琪本来就不是善与人物,那夜更是气急败坏,看到屋里亮着灯却始终没有人来开门,于是派人硬冲了进去。他看着瘫软在地上,抖成一团的老者不停的念着“佛菩萨保佑”,冷冷一笑,只留下一句话,“佛菩萨不会保佑那些有难才想到他们的人,记住,你的心才是你的佛菩萨。告诉我,你认为自己还活得了么?”
那老者颤巍巍的摇头,忽而又醒悟了一般,将头点成鸡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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