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已然劈过。
到底是女子,掌风淋漓,却狠辣不足。
朱雀微微一笑,侧晃了晃身子,佯装中了招,眼看就要倒下去了,夕云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喜悦,上前托住朱雀,“怎的如此不经打?”
朱雀趁势起身,一脚踢在了夕云今夜装扮的妖娆的面上。
夕云捂住嘴,狠狠的看向朱雀,心道,有心让你,你却如此的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铁木格回头看了看玄羽,玄羽依旧背对着场地,那张银面具环顾四周,看起来很是得意的样子。铁木格站起身,走到玄羽身边,“左相,你的那个属下,可能要给你丢丑了。”
“是么?”
玄羽毫不在乎的说着,“丢便丢了,我也不是常胜左相啊。”
“可是签了‘生死令’的呢。”铁木格再一次好心的提醒,“要不我叫他们停了罢。”
“哎,何必费事?”
玄羽轻轻一笑,挥挥手,“年轻人好好玩一玩,乐一乐,何必要这样的拘着他们?今天可真是难得的一天啊。”
“是啊,对左相来说,或许实在难得。”
铁木格语气含糊,不知是夸是贬,看玄羽没有让朱雀退出的意思,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复又在火堆旁讪讪的坐下,旁边一人附耳,对着朱雀指指点点。
铁木格狠心道,“反正是签了‘生死令’的,何必管他?”
“是啊,签了‘生死令’的。”玄羽坐下,眼神似是不经意间瞟过那个窗子里面,“无论是伤了残了,还是死了,都是无妨,也并不影响你我的情谊,忠顺王何必如此多心?”
“哪有哪有。”铁木格在斟酒的一瞬瞥见玄羽看向那帐子,心里一惊,却依旧是笑着,“来,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何不多喝一杯助兴?”
“等等。”
玄羽推开杯子,兴致盎然的看着场子中央的两人,“何不等他们分出个胜负再喝?”
“哈哈,左相果然是左相。”铁木格再一次讪讪的放下杯子,眼神阴鸷的看向那场子,在心中默念,夕云,给我灭了那小子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