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理清头绪去想。比如说,师父等人为何要赶来草原?即便是因为老老忠顺王被谋杀,一路上耽搁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上。又比如,为何签“生死令”的时候,一直伺候在铁木格身边的人那么快速的就拿来了纸笔墨砚?草原人一向粗旷,或许不会注意到这些,即便是注意了,也不会多想,可眼下这样的情形,能不让人多想么?
草原人如此阔达,怎地会说出这样文绉绉的词语来,而这些人为何一呼便应?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早已预谋好的一般。而且策划这一切的人必定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利用铁木格身边的中原女子夕云,也懂得让夕云挑起朱雀的怒火,而后在这里上演着所有的所有。
只是这人,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
陈应冷冷一笑,隔着窗,仿佛看见玄羽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陈应慌忙缩了缩脖子,可透着那点点星火,又分明觉得玄羽脸上的表情……很温暖,很贴心。
像是在笑。
是了,陈应暗自点头,师父一定也是发现了这里的蹊跷。
所以才会如此轻松而坦然吧。
陈应一仰头,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朱雀还站在场子中央,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点迷茫。刚刚还是热情如火的草原人民啊……怎么突然间就变成暴民了?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一纸“生死令”么?
还是另有企图?
朱雀求救似的看向玄羽,玄羽站起身。
背对着他。
手在背后狠狠的一沉。
朱雀明白,眸色一暗,看着早已不耐烦的夕云,把旁人的喧嚣抛之耳后。
低声道,“来吧。”
夕云赞许的看了看朱雀,原以为在如此浩大的声势下他会退却,不想却执意迎头而上,此份勇气与执着,实在难得。
于是微微一笑,学着朱雀的样子拱手,“承让了。”
既然已经说出了这句话,便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朱雀看着夕云变幻莫测的掌法和腿术,在心里默默比划着,想着该从那里破这些诡秘的招数。
然而还未反应过来,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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