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挣扎着将手指搭在自己那脖颈上,摸着刚刚萧琪留下的伤口,微微一笑。
春天了,各种各样的蚊虫与恶兽,都在苏醒。
……
草原上仍旧结着厚重的冰,有些地方的冰水和泥土化在一起,滋养着大地下所有蠢蠢欲动的生物。
“世子爷……”
“世子……”
铁木格骑着那匹快马连夜赶入王帐,头也不抬的跪在了床前。女奴们擦干眼泪,扶起铁木格,铁木格的皮袍上结着冰碴开始化开,随着他的泪,一同滴落。
“父王?”
床榻上那个瘦小而干枯的老头一息尚存,听到铁木格的声音后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王帐外深远的天,安详的睡了过去。
“父王……”
铁木格抱住那个老头,眼睛里没有眼泪。
有的只是仇恨。
他听见身旁有女奴在祷告,“哦,长生天……”
长生天?
铁木格忽然站起身,问那个站在一旁不停的哭的女孩子,“清月,告诉我……你的大哥哪里去了?是不是上了康爱山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个小女孩瑟瑟的蹲在墙角,一言不发。
“算了,问你没有用。”铁木格的眼里燃着怒火,又抓住另一个人的衣领,“告诉我啊,告诉我,他们是不是上了康爱山?是不是想要征讨彝族的叛徒?”
“世子,您先听我说完。”
那人平静的掰开铁木格的手,看着铁木格那如同琉璃般闪耀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们没有上山,彝族也没有叛徒。真正的叛徒,就产生在我们之间!”
“是谁?叔叔,告诉我是谁!我去杀了他!”
努扎捏住自己的胡须,指了指床上那干瘦的老头,“还是先去请活佛来为王爷超度吧。”
铁木格狠狠地瞪了一眼努扎,转身走出了帐外,还未走远,便听见活佛远远的慈祥的声音,“呦,铁木格我的孩子……愿长生天赐福于你。我来了。”
“活佛。”纵有千般怒火,铁木格也还是忍着,恭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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