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天合帝,唇角始终是一抹笑意,“算了,父皇整日劳苦,现在怎么还能容你走动?我们来抱着父皇吧。”
陈应眼见着天合帝被抬进三元阁的一瞬,飞身扑过去。
身边看守陈应的人都以为陈应是不会武功的,所以当陈应飞奔而去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应已经到了门槛那里。
这是一个计算的很好的距离。
那些看守可以选择冲过去,可一个不慎,就会伤到通在那里的刘守中和萧环,可若是不过去,陈应在哪里,危险的很。
至少,从现在看来,陈应不是朋友。
是敌人。
是天合帝的救兵。
萧环看着满脸笑意的陈应。
“陈先生来的可真是及时啊。”萧环动了动手里的匕首,将匕首的刃尖对住天合帝,“不过……怕是及时不了了。”
“何以见得呢?”陈应一步跨过门槛。
萧环的匕首对准陈应。
陈应佯装不知,在三元阁内走走停停,停在了那金色的宣纸前。
“殿下,这……若这不是储位诏书,你怎么办?”
萧环任由陈应在三元阁内走动,刘守中早就看不下眼了,低声招呼一旁的安晴,“安晴,你去解决了那小子。”
“半刻钟?”
安晴凤眸微眯。
“嗯。”
刘守中凝重的点头,“不要挨着三元阁的几案边角上,那里淬过毒。”
安晴笑了笑,鬼魅般的飘进三元阁,袖内一把毒针,早已对准了拿着那金色宣纸的陈应。
陈应回过头,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宣纸。
“阜阳王,这里是储位诏书,你可要看看?”
萧环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刘守中,刘守中摇头示意,不要过去。
萧环皱眉。
此人危险,他自然知道,可那储位诏书比起此刻的一切来都更有吸引力。
过?
还是不过?
陈应微微的笑,手里依旧扬着储位诏书。
刘守中抱着天合帝,凝重的摇着头。
其实……
过去也是无妨的吧。
萧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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