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样子,把所有的一切都栽赃了自己。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幸亏让沈觉和魏青躺在了一起,不然沈觉出个什么差错,自己可担不起这责任!
后背衣衫尽湿,陈应自嘲的笑笑,这样也好,紧贴着身子,像夜行衣一样舒展的开,省的这宽袍大袖的躲起来不方便啊。
只是魏青,你小子也忒狠心了点吧……
虽然我给你的醒酒汤里下了药,顺便换了你的药丸,可你也不至于这样对我好不好。
再说了,我给你弄得那些你能不知道么?那能要了你的命么?
陈应一边嘀嘀咕咕的在心里嘟哝着,一边注意着四周的行动。
这才发现,此刻自己的处境更加的危险。
若是向前,谁知道敌人会不会从背后袭来,自己贸然向前不正是给了敌人可趁之机么?可若是不向前,四面八方空门大开,明摆着让人家偷袭你啊。
又是一阵厉风。
门外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
而后是玄羽的呼唤,“沈大人,魏大人,陈大人——你们在哪里啊——”
陈应刚要答应,忽然想到万一这是敌人玩的引蛇出洞之计呢?挑一个声音和师父比较像的,引诱自己出来,然后杀之而后快。
仅仅是这么一想。
后背又是一阵濡湿。
门被哗的一下打开,一个年轻的侍卫,“几位大人,皇上派我来就你们了!你们在哪里,快出来啊!”陈应一喜,转而想起萧琪狡诈多端,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派人来救他们呢?恐怕是想要来害他们吧。
陈应默不作声,等着那个侍卫贴近自己的一刻,夺过那个侍卫的刀,一刀毙命。
那个侍卫大睁着双眼,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敢看的东西。
临死都再没有发出一声叫喊。
陈应满意的笑了笑,拖着那个侍卫的尸体爬向门外。
然后顿住,将那个侍卫的尸体猛地扔了出去。
一串腥热的血珠溅落在陈应的脸上。
果然,门外立刻有人在那尸体上补了一刀。
床上有人动了动。
魏青犹疑着睁开眼。
这……
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