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石建死后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有往日与李石建颇为友好的蒋谦表现了一点不耐烦。原来,这就是皇宫,这就是权力。死亡每时每刻都像一把剑一样,高悬在你的头顶上,不知何时便会突然掉下来。
陈应定了定气,又顺着原路走回去。
琳琅依旧倚在门口笑着,陈应大胆的走过去。
琳琅忽然动了动。
陈应一惊,飞身翻上了屋梁。
琳琅笑道,“你害怕什么啊,我又没有死。”
陈应不可置信的从屋梁上跳下来,看着琳琅,琳琅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身子,笑道,“刚刚不知是谁给我喂了陀罗茄,害得我闭了一阵子的气,还差点吓着你。你没事吧。”
陈应舒了一口气,笑了笑,并不答话。
首先,这个琳琅有点奇怪。
因为真正的琳琅是原来的珍贵妃,行刑那日找了一个宫女替代,而她早已运用自己的智慧跑出了皇宫,而后认出了装成陈应的自己。
所以,琳琅是不会用这样生疏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的。
但陈应还是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随后他带着琳琅进了那间卧室,沈觉和魏青的脸色已经红润了起来,还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的鼾声。
这……
陈应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琳琅。
忽然狂风大作。
窗上的珠帘玲玲作响,身后的门也砰的一下关上。
琳琅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只留下陈应独自站在有沈觉和魏青酣睡的小塌旁发呆。
怎么回事?
天一下子就黑了,这小屋内连烛光都没有,黑灯瞎火的,再加上偶尔传来的呜咽,让人不由的头皮发麻。
陈应颤抖着拿过一支蜡烛,想了想,放倒远离沈觉和魏青的地方,缓缓的拿出火石,一阵亮光闪过。
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风,朝陈应的天灵袭来。
陈应一个机灵,这哪里是风,这明明就是快如疾风的一把利剑!
一个骨碌翻到了床下,还未感谢上苍保佑,又是一把蝴蝶镖势如大雨的袭来。
这家伙……
想要杀人灭口啊。
然后再造成畏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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