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妫芷挑眉,轻笑。
俏丽的脸上多了人间的烟火气,果然生动的很。
睡觉?
映晨和玄羽齐齐的看向对方,又在同一时间看向妫芷,随意又同时“哦”了一声。
圣巫有一大怪癖不得不说,那就是睡不了软榻睡不了床,甚至坐在椅子上都觉得难受,唯一让她感到舒服的,就是树枝,越高越细就越适合她……
果然是圣巫。
到底和平常人不一样。
映晨眼珠一转,笑道,“那圣巫您有没有受伤呢?”
“我?”妫芷像是嘲讽一样看着映晨,“我可是雨打不湿剑刺不透的圣巫,怎么有可能受伤呢?”
“那……您这里怎么会有血迹啊……”映晨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妫芷坐着的地方,确有一滩新鲜浓黑的血迹,顺着树枝点点缠绵的滴落,陷入无声的泥土。
妫芷一惊,慌忙站起来。
只听见一个被压扁的人低低说着,“我受伤了……那血迹,是我的……”
“朱雀?”三人异口同声,用力拉起朱雀。
“瑞珠呢?”映晨焦急的问道。
“她?”朱雀懒懒的看了一眼映晨,又看了一眼妫芷,“刚刚还在的,后来被心宿一压,掉下树去了。”
映晨一惊,小心翼翼的拉住玄羽的手看向下面。
这棵树很高,纵然她曾欢快的在屋顶上跳跃,她也不曾见过这样高的树。
倘若一个不会武功又处在昏迷中的人掉下去……
后果不堪设想!
玄羽看到周围的人已经散尽了,欲曙天色下,只有坍塌的澄心宫,还有一堆明灭的火,在晨风中瑟瑟发抖。
原先建造澄心宫的地方,陷下了一个大坑,里面还有许多早已坏了的炸药。
玄羽恍然大悟。
原来大理寺顶的石子是这些炸药的引子,还好这些炸药早已坏掉,否则真的引爆了,后果不堪设想。
妫芷慢悠悠的走到玄羽的身边,笑道,“怎么样,本圣巫还是很伟大的吧。”
映晨一路小跑过来,指着那棵树腰上一个隐秘的小枝说,“圣巫,你若真是伟大,就把瑞珠从哪小枝上弄下来。”
玄羽看看那小枝,不算高不算低,若轻功不好的人,还真上不去。
于是笑道,“我举双手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