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盈盈的笑着,仿佛初见。
玄羽想起那时,绝尘宫的桃树下,映晨便是这样的姿态,淡然的笑,却笑得他心里阵阵发暖,这样的女子,是必须让人捂到心里去疼爱的。
只是这女子又比她少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是她无邪而稚气的眼神么?还是无忧无虑的心思?
良久,玄羽问道,“王爷深夜来访,有何要事?不如到里屋一叙可好?”
萧琪点点头,跟着玄羽走近里屋。
沁香阁。
“啊——”映晨又做噩梦了。
瑞珠赶忙扑过去拍着映晨的背,像拍着小孩子一样轻声哄着,“侧妃不怕不怕啊,瑞珠在这里呢。”
映晨又渐渐的静了下去。
瑞珠还是不放心的替映晨压住被角,略显粗糙的手指摩擦过映晨的脸颊,一寸一寸的朝着映晨的长发挪去。
头发都吓湿了。
瑞珠担忧的替映晨梳理着长发。
迷糊中,映晨感觉有一只手掠过自己的脸颊,记忆里,也有这么一只手温柔的替自己梳理湿乱的长发,那人有着婉转的歌喉,那人有着无与伦比的才情,那人有着绝世的容颜。
这手,和自己记忆中的手多么相似啊。
是她又回来了么?
“母妃……”映晨不由得便去抓那顿在自己头发上的手,“您终于回来了……”
瑞珠一惊,慌忙伸出手跪下。
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母妃……她的侧妃居然叫出了母妃……
她不是傻子,她自然知道这一声母妃意味着什么,她同样知道,这个侧妃浅笑盈盈的外表下,包藏了一颗急迫而仇恨的心。
原来,她是恨着他的,所以,才做了他的侧妃。
“母妃……您在哪里?”映晨的手一点点的游移,从玉枕到锦被,没有一处被她落下。
怎么办?若是侧妃此刻醒来怎么办?自己还能活着么?
“有人么?”
门外传来了几声响,然后是一声压低的叫唤。
尽管是压低的,也惊醒了映晨。
“谁?”瑞珠颤抖着问道。
“我是青兰,珍贵妃派我给侧妃送东西来了。”
映晨示意瑞珠去开门,同时心里也在纳闷,大晚上的,珍贵妃又想要折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