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消失在了地板之中。
“哼,抬头三尺是青天!”沈觉一甩袖子,冷冷道,“王爷,夜色已晚,王爷还请回吧,恕不远送!”
萧琪捡起一片摔碎的瓷片,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右相,关于您是小王侧妃之父一事,还请暂等几日再相告,可好?”
沈觉转过身,不看萧琪,怒道,“王爷请便!”
听着萧琪翻墙走了之后,沈觉闭着眼扑到床上,长叹,痛哭,像一匹孤独的狼,在月夜下嚎叫。
“女儿啊……”
“我苦命的女儿啊……”
萧琪的眸色在夜色中渐渐暗去。
左相府。
玄羽认真的画着一幅画,依旧是潺潺的流水,怒放的桃花。
“左相深夜作画,到有闲情雅致。”
萧琪习惯性的从窗户走进来,惊奇的敲敲玄羽的玻璃,笑道,“左相可真是富可敌国了,连皇宫都不敢用的玻璃都用上了?”
“哪里哪里。”玄羽淡淡一笑,随手将画作丢入柜中。
“哎?那是什么?”萧琪大惊小怪的将那幅画扯出来,随即便看见了画幅上清澈见底的溪水,溪水旁灿若云霞的桃花。
“好个人间美景!”萧琪不由叹道,却忽然指着空白处说,“这里还短一个人,若是添上最好不过!”
玄羽搁下笔,站起身,将自己的椅子让给萧琪坐,笑道,“我也如此认为,可没有合适的人去添上去,不如就请王爷来试试可好?”
萧琪也不推辞,打开随身带着的香囊,找出一样胭脂挤在砚台盖上。
又找了一支细细的狼毫,沾了些旁边杯子里的酒滴在胭脂上,待到化开,又开始准备其他东西。
玄羽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萧琪画画很有特点,先是胭脂点上的红唇,又是乌发,水雾蒙蒙的眼顷刻后便被他调着酒水画了出来,到最后才是半隐的轮廓。
这样一个绝色的女子,身后事半掩的柴门,女子手中还拿着一柄团扇,扶着桃树回眸而笑。更巧的是,女子的团扇上又是一名笑意盈盈手把团扇半遮面的绝美女子。
玄羽抚掌,“妙笔,妙笔!玄羽自愧不如!”
萧琪满意的站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裂开嘴笑着,他的心里也在嘀咕,这画,画的是映晨,还是桃花?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画上的女子眉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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