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与紫妃同级。”
“陛下,这……紫婕妤是诞下芃霞公主才晋为紫妃的。丽容虽天姿国色,舞艺超群,可这么快就晋妃,是不是太快了点。”
“那婉贵妃以为?”
“不如先晋为美人,从长计议。”
忍不住了——
我一定要回去,看一眼,哪怕就一眼,也好。
映晨深吸一口气,跃下屋檐,月白衣裙随着她下落的动作而随风蹁跹。有几个年老的无事可做的宫人,看到她的身影,惶惶的下拜。有那么一瞬,映晨又恢复了自恋的本性,白衣纯净,不染纤尘,就算是九天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
站在钉满铜钉的大门前,映晨推开,稳稳的跨入。
她带进的风卷起了堂前的绣帘,吹的两旁的烛火闪闪,几要熄灭。
笑脸迎上所有人诧异冷冽的眼神,映晨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七年来所有的思念,快步上前。
挑开了重重珠帘绣幕,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面露惊恐之色,更有胆小的人捂住嘴,无助的望向上好的红木窗框,仿佛在思虑着是否可以从这里跃出,保住性命。
外面没有侍卫,谁都知道。
“父王。”
在距离他有三尺远的地方,映晨停步。这句话已经出口,便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儿臣是珂贵人之女,蒙父王之恩赐号新月,七年前失足落崖,幸得高人相助,此刻回宫,只愿与父王畅叙父女之情。”
隔了那短短的三尺地,楚王的神色不再分明,一个失神过后,他的脸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不真实,映晨眼睁睁的看到那个曾经宠母妃如命的男子,此刻紧紧的握住了婉贵妃的手,语气含混,“珂贵人是谁?新月公主是谁?”
只是愣了一瞬,映晨便大笑了起来。
早就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由这个高高在上的男子,她昔日最最可亲的父王亲口说出,还是觉得残忍。
真的,很残忍。
都说人心薄凉如纸,不过如此。
大殿中央,映晨垂首站在刚刚那个舞女站过的地方,盯着裙摆上细碎的纹理发呆,一身丧服般的银白,纵使裙摆上的花纹有多么的精美,用的是分量多么足的银子压成的银线,没有人会在意。而清爽利落的白,淹没在这些胭脂彩衣,羽扇飞花之中,不过白白的予人笑柄。
“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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