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什么寒铁应该早就转移了,当下也不再为难几个人,环首四顾,还重点冲远处的屋顶树梢上搜素了一番,了无收获,问道:“你们见过寒铁没有?”
“寒铁小哥?”汉子们四顾默然,寒铁这个名字大家是熟悉的,不过寒铁这位同志,大家几乎没印象。
“算了,他可能躲到哪里睡觉去了。”段二狗长叹一声,挥挥手:“你们喝酒去吧。”
大汉们鱼贯而出,没人敢跟他开口邀请一起喝酒,生怕触了这位一杯倒少年的软肋。
……
寒铁这个时候处境很不好,模模糊糊地只觉得自己贴在地面上飞行一样,不过背后的翅膀扯得有些疼,这丝疼痛一会儿出现在后背肩胛位置,一会儿又在胸口勒着。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鼻尖不时剐蹭到柔软的树枝和青草,深秋时节草木凋零,这气息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猛地一震,寒铁似乎回到了幽州的群山深处,每次他像一只被撵的失魂落魄的丧家犬一样喘着粗气靠在草窝里休息被发现时候,铁脊就会纵马奔来,拎着他的脖领子拖着他在地面上慢步跑起来,每当这时候他便会跌跌撞撞地提着脚尖跟着跑,没几步便摔倒了,然后就被他在草地上拖着前行,小石头,秋天的蚱蜢螳螂,枯黄的草根呼啦啦地往他脸上挑着,一股灰败的气息贴着他的脸闪动着。
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寒铁发现眼前模模糊糊,甩了甩头,再狠狠地闭了闭眼,张开。眼前的世界稍微清晰了一丝,原来自己被人横着挂在了一匹马背上,眼前急速闪过的枯草,马肚子下看过去密密的树林无不显示着自己已经被人带出了城。
铁恩,一定是铁恩,那个毒蛇一样的男人正带着自己往幽州细雨总部赶去,想必自己这个叛徒在内部的悬赏还挺高的吧,不然何必把自己抓活口呢?直接在心口插上一刀,血一冒,心脏跳动最后两下子,然后他们就完成锄奸任务了,抖抖衣服上的灰尘,收起凶器一脸无所谓,坦荡荡地离开,多轻松。
马匹高速奔驰着,骑士似乎没料到寒铁会醒过来,并未给寒铁上什么手段。寒铁舌头贴着牙床舔了舔,槽牙后面的毒囊已经消失了,看来铁恩并不是那么自信到鲁莽的人啊。
蓄了一阵子力气,马已经带着两个人跑出去了好远,寒铁眼睛骨碌碌转了转,四周的山势依稀有些熟识,判断方位在细雨野外训练时候曾被作为最重要的课程教授,这时候在寒铁身上集中体现了出来。
一朵黑云遮住了太阳,使他难以靠影子来辨别方位,不过不断从鼻尖下扫过的枯草让他眼前一亮,草茎一侧残留着一片苍白的绿,仿佛生命就要消融在土地里的枯草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丝笑容。
借着这个,寒铁飞快地辨识地形,背后是开阔平原,前面是峡谷,两侧山峰相夹,看那山脊走势赫然便是冀州东南一线的山区。寒铁顿觉一阵冷汗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浸透了他的衣裳。
作为突袭卧虎寨的人物之一,寒铁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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