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提供强有力的论据,便说:“卧虎山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什么时候带上钱去找府衙经历司的宋经历把手续办了,到时候咱们再细说吧。”
段二狗点点头答应了,这时候门上突然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汉子,汉子一进门便径直往里闯,一边闯一边大喊:“段爷,乔爷醒了,乔爷醒了。”
段二狗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匆匆地向赵知府和温师傅见礼告别之后便拉着赶来的兄弟一起跑了。
赵修德看着突然跑远的段二狗的背影,嘴角抽了抽:“他怎么比我还忙?”
二奎家里乔松雷倚在床沿,面色苍白,一个面相普通却自有一团和气的中年妇人正端着药碗在给他喂汤药,每一勺都轻轻吹过之后才送到乔松雷唇边,每当勺子递来乔松雷便微微张开一点嘴唇任由药汤自己流淌下去。
段二狗走了进来,二奎便对他道:“这是乔大嫂,这些天兄弟们一直瞒着她,今天上午知道我们已经成功之后才把她接过来了。”
中年妇人虽然一脸和和气气的模样,不过眼睛却红肿得厉害,想来这几天偷偷抹了不少泪。段二狗凑到二奎耳边:“怎么把她接来而不是把乔松雷送回去?”
“伤太重,不敢移动他。”二奎也很无奈,指了指乔松雷身下的床:“前天我们是直接把床从隔壁抬过来的。”
乔松雷抬了抬手指,拒绝再次吃药,嘴唇扑扑地翻着,不知道在说什么。乔大嫂看他这个模样脸上泪珠又挂了下来,悄悄地抹了抹,转头对段二狗说:“我家老爷让少侠不要替他报仇,贼人武艺极好,他没见到人影自己就倒下了。”
听闻此语,饶是一直把乔松雷只当普通朋友,甚至是一个有些企图总是围着自己转的谄媚朋友的段二狗也是心中一暖,握着乔松雷凉冰冰的手指在床沿坐下,开玩笑一般说道:“老乔啊,你这话说得太晚了。”
乔松雷很疑惑,两只眼睛快速地闪了两下,嘴唇又在无声地翻着,段二狗求助地看了乔大嫂一眼,这个南北各地方言自己都懂一点,可这样看图说话实在是很有难度啊。
乔大嫂凑到乔松雷嘴边仔细地听了一下,对段二狗翻译道:“老乔说谢谢你,问你有没有受伤。”
段二狗心中一阵暖,感觉跟塞了个小火炉似的,跳下床伸胳膊踢腿:“屁事没有,你赶紧好起来吧,赌场还靠你经营呢。小心我扣你工资啊!”
乔松雷虚弱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嘴唇又动了动,乔大嫂诧异地看了一眼他,乔松雷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坚定地看了看妻子。乔大嫂颇感为难地转了过来,断断续续地道:“老乔问他大姐跟大外甥的事。”
段二狗一拍脑袋,这事情给忘了!乔松雷看到他的动作面色明显有些灰了下来,眼见他一副立刻要挂的样子段二狗连忙安抚道:“已经转交到冀州府了,走几个程序孙乔氏就能放出来了,你放心吧。”
乔松雷艰难地扯着嘴角笑了笑,段二狗安慰了两下赶紧撤退,赶紧去把那对苦逼母子弄到冀州来才是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