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吼之威竟然把段二狗都吓得醒过来了片刻,睁着朦胧醉眼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威胁之后又要躺倒继续睡觉。赵修德也被侄女的一声虎吼吓得抖了一下,从发呆中醒了过来,抹了把脸
:“良玉怎么也来了?”
温良玉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顺路看看。”
赵修德看温良玉脸色通红,也不点破,笑了笑招呼道:“来,过来坐坐吧。”
温良玉拖了一条长凳陪着马瑶坐到阳光下,冷场了片刻,没事找事地问道:“叔叔你怎么突然来这边了?”
赵修德看了一眼昏睡的段二狗,努了努嘴:“找你小叔商量点事。”
“小叔……”温良玉又中了一刀,怎么这小子又变成了自己小叔,这要是真跟他有点什么那不就乱了辈分了么?“他怎么成了我小叔?”
“他是匡辅干爹,你说这个辈分他能不是你小叔么?”
“怎么能这样!”温良玉愤怒了,不过看到赵修德诡异的眼神立马就转移了:“那我这个师傅还怎么教他?”
赵修德面色古怪地问道:“良玉今年二十了吧?”
温良玉一愣,不明所以,歪着头看着赵修德。赵修德微微笑了一下,抬头看着院子里飘落的金黄树叶叹息道:“不小了啊!”
秋风吹了起来,带着一丝秋天独有的干爽气息,当然也带着一丝丝秋愁,温良玉撑着下巴看着蓝蓝天幕之上雁阵惊寒,叹口气悠悠地说:“家仇未报,何以家为!”
赵修德唏嘘了半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总有一天那老匹夫会跪倒在你父母坟前的。”
二人一阵唏嘘让身旁的马瑶十分好奇,直勾勾地看了半天没看出个什么来,赵匡辅玩儿了一阵觉得无聊便要去隔壁豆腐铺找姐姐,沁娘小小女儿家最害怕程屠夫家血淋淋的屠宰场面,所以来了之后就在隔壁玩儿。
过了好久段二狗才从昏睡中醒来,喷着酒气揉了揉眼睛:“哎,怎么又到你们家了?”转头看看却发现程屠夫还在院子里忙碌着,程英无聊地坐在前面铺子里等着不多的生意上门,不逢年不过节的时候单纯卖猪肉生意是不会太好的。
温良玉不理他,赵修德则含笑看着他:“二狗兄弟,你可知道咱们冀州城外还有几伙土匪啸聚,为祸一方?”
段二狗眨巴着朦胧双眼说道:“不知道啊,没听说啊。”
赵修德丝毫不觉得奇怪:“在冀州与兖州,青州交界的地带,三个州都能管到,三个州都不想管。”
“你想干什么?”段二狗警觉起来,老赵不是想要征用我这么个绝顶好劳力,战斗力破表的好少年吧?这种苦活儿还是交给别人干吧。
“这个,既然两不管那大家就都别管了吧,都是些可怜人,谁过得下去也不会落草为寇啊,你看我都是能不当乞丐就连帮主位置都放弃了。”
赵修德没料到段二狗会有这种想法,沉思了一下决定诱之以利晓之以情,不过当场没有什么证据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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