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乞丐正举着一只破口粗瓷大碗,抱着一条腿,:“大妈,可怜可怜吧,三天没吃饭了。”
被他抱住腿的大妈慈眉善目,看到他一条腿蜷着像是天生残疾,不知触动了哪根敏感的弦儿,抠抠索索地掏出来两个铜板递了过去:“天可怜见的,买点吃的去吧。”
突然路面上一阵鸡飞狗跳,先是一条彪形大汉纵马驰过,接着又是一大票人乱哄哄地跑了过去,大妈吓得蹲了下来,不料正挡在一个土匪前进的路上,土匪抬起脚就要踹过去,眼看着一双大脚就要踢过来了小乞丐突然一把从背后抱住大妈,生生挨了一脚。
土匪哼了一声,跟着队伍跑了,小米慢慢爬了起来,活动了两下将大妈扶了起来,甩开腿就跑了。大妈在他身后看着他完好的四肢,感慨万千地摸摸下巴:“这孩子怎么跑那么快。”
用力地在黄杨木刀盒上拍了一把,绷簧响起,刀盒盖子弹开,露出里面悬着的两把刀。这时候骑士也冲到了段二狗面前,坐在马背上双目血红,鼻子里喷着酒气,一脸又嚣张又凶残的表情扫视着段二狗上下:“你就是那个姓段的?”
“祖宗八代都姓段!”
“看刀!”胡四海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挥着九环大刀竖着斩了过来,粗壮的身姿舒展生动,竟然有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九环大刀的银环玲地响了一声,清脆的鸣响如同鸽哨一样盘旋着。
脚下一踢,一长一短两柄刀便像自己跳出来一般轻轻旋了一下到了段二狗掌心。长刀粗笨沉重而且特别长,段二狗拧身挥刀,像是甩着一柄大铁锤一般砸了过去。
胡四海早年学艺多年,一身艺业全在一柄大刀上,对自己的刀那是百分百的信任,不过面对眼前拦腰劈过来的长刀胡四海还是惊了一下,身在半空不便发力,便一刀狠狠地斩了下去,段二狗长刀横架,轻而易举地挡住了,手中短刀突地刺了出去,撩开了胡四海肚皮上的肥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