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碗里倒了一碗,举起来对院子里大小土匪们朗声喊道:“兄弟们,为了二当家!”
“为了二当家!”土匪们纷纷举起面前的酒碗,一干而尽。
胡四海冲弟兄们亮了亮碗底,往地上用力一甩,抄起九环大刀大声喝道:“干他娘的!”
土匪们热血在酒精刺激下像烧滚了的水一样沸腾起来,举起碗冲地上一甩,砸了个稀巴烂,激昂大吼:“干他娘的!”
段二狗在刘进喜屋里翻了点吃食坐在门槛上四处看了看,挥着手中的油炸花生米冲天比着口型:“过来坐坐?”
过了一会儿,屋顶上传来一阵簌簌声,一个人影落了下来,坐在他身旁拈过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淡淡地问道:“准备怎么办?”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弄死一双,不用客气。”
“真弄死啊?”
“等会儿你见了就明白了。”
寒铁淡淡地笑了笑,摸了摸背后负着的箭囊:“来一百个咱也不怕!”
段二狗也笑了,打开刀盒从里面倒了一大把羽箭递给寒铁:“有备无患!”
寒铁笑笑,接过箭塞进了箭囊,拍了拍:“走了。”说着一跃而起,消失在屋顶。
段二狗靠着门,抬头看了看屋外飘落的金黄泡桐叶,树叶在秋风里打着旋儿,地面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一只麻雀在树叶上跳越啄食,段二狗轻叹一声:“真是安静得让人毛孔颤栗啊!”
他的毛孔没有来得及颤栗,青石的地砖却颤栗起来,啄食的麻雀抬头圆圆的小头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忽地拍着翅膀冲向了晶莹蓝透的天空。
段二狗一跃而起,这他妈什么效率啊?来得也太快了吧?自己手底下那些小混混跟刘进喜手底下那么几个人来得及么?打开大门,段二狗将刀盒靠在身旁,目光凛冽地看着远处纵马狂奔而来的彪形大汉。
另一条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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