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捕快围着一具尸体津津有味地啃食着鲜红的山楂,他们中间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少年正一个劲儿地给捕快们分发着,李千斤很受冲击,这种生与死,动与静,红与黑,鲜艳与晦暗形成强烈对比的画面让他定在了当场,脑海中平静的海面突然刮过了一阵飓风。
不行,我一定要画下了,李千斤暗暗想着。
吐出了最后一颗山楂核,刘进喜蹲在封铁指尸身旁研究起来,案情似乎很简单,一刀而已,不过作案人却把刀遗留在他的喉咙里。刘进喜看了看刀把,对手下说道:“这是一柄花梨木做柄的刀子,刀柄设计圆润,握持方便,花梨木也不是普普通通的木料,如此看来行凶的人不是新手就是杀了封铁指之后自己也无力逃跑,只能任由这么漂亮一柄刀留在了仇敌的脖子里。”
捕快们纷纷表示捕头分析得极为合理,但是怎么才能从刀子出发去追出真凶呢?
段二狗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刘进喜分析案情,说道这里,从业铁匠行半年的段二狗突然跳了出来,一手握着刀把一边以行内人的身份揭秘道:“其实每一个铸刀师傅在完成一把好刀时候都会设法在刀上留下点记号的,这么漂亮一把刀师傅肯定会留下点什么,只要我们找到记号就可以找到铸刀师傅,这也是一条线索。”、
段二狗摸了摸刀柄,花梨木光滑的手感似乎很是熟悉的感觉,他慢慢地将刀子提出了一丝,苦笑道:“看来这把刀的铸刀师傅我们已经可以找到了。”
刘进喜满脸喜色,搓着拳头问:“是哪个?”
刀身一寸寸拔了出来,一个弯曲的反曲刃接着一个反曲刃最后是一个稍微平一点的爪刃,三条增加强度的刀肋在雨中如同巨兽的牙齿一样闪闪发光,寒气逼人。
段二狗翻过刀身,将刀柄末端递给刘进喜,刘进喜在掌上翻看了一遍又一遍,又将刀递给段二狗,不解地问道:“记号在哪里?”
段二狗指着刀柄前端,靠近刀镡的位置说:“就是这个。”那是刀身缎纹中很不起眼的一块,形状如同弯刀滴血。
“就这个?这谁做的刀?”
段二狗苦笑一声,缓缓展开了右手手掌:“,嘿嘿,是我的。”
手掌心里,一个鲜红胎记如同弯刀一样,刀锋下洒落的几力红点如同血迹。
刘进喜楞得嘴巴里能塞进去鸡蛋,半晌才回过神来,拍着廊柱大骂:“怎么到处都有你?我们还干不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