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一番话说得门口候着的捕快连连点头,自从孙家参与拐卖儿童的事情被揭发之后他们已经连着干了好些天了,偏偏最近道上不太平,三天两头死人,害得巡捕衙门扫地的大爷每天要打扫好些碎瓷片和头发,不少小年轻都开始掉头发了。
刘进喜看了看,心中一阵哀叹,这一行哪有舒服日子过,就比枕戈待旦好了一点,不过正如段二狗所说,适当的找机会让大伙儿休息休息也是极好的,便答应了,随他来的捕快顿时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对大家伙宣布好消息。
刘进喜手下的捕快们都是些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精壮汉子,听到下午可以借着大雨休息半天的好消息顿时都炸了锅,欢呼雀跃地跳下了马,扛着死人证物,蓑衣斗笠就进了久福堂大门,屋檐下系了一溜儿的马,马屁股上冀州知府衙门马厩的徽章仿佛闪耀着金光,刺得李千斤都不敢要求他们把马系到别的地方去。
幸好捕快们很体谅生意人的迷信,并未把封铁指的尸身停放在大堂而是抬进了后院,李千斤吩咐了小伙计们几句就匆匆跟了过去。
捕快们随意地把蛇蝎书生封铁指的尸体停放在了屋檐下,刘进喜走了过去,问道:“还有证物呢?”
一个肩上扛了一根插满糖葫芦的草把的捕快指了指封铁指脖子上的刀子说:“那把刀。”正要指向自己肩上的糖葫芦时候却突然发现刘进喜已经抓了一根糖葫芦在往嘴里塞,捕快脸色古怪:“捕头,你把物证吃了。”
刘进喜咬了一半的山楂顿时卡在了牙缝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将半颗山楂吐了出去,自己安慰自己道:“没事,这玩意少一两颗不影响。”说着又要把吃掉几颗山楂的糖葫芦往草把上插,捕快赶忙拦住:“捕头说得对,其实少一串也没事。捕头您请。”
段二狗裹了条被子在一个捕快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他见到草把时候突然惊喜地叫了出来:“哎,兄弟们太讲究了,这么些个糖葫芦还给我洗干净送回来了,真贴心。”说着挣脱了捕快的搀扶,从草把上揪下来几根糖葫芦四下分发:“别客气,大伙儿别客气,刚刚我在街上花钱买的,不吃掉就浪费了!”
捕快们一人一根糖葫芦,神情尴尬地看着刘进喜,刘进喜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芦:“吃!段少爷请客咱就吃!”
于是跟着进来的李千斤看到了这么一个诡异的画面:昏暗的天空下,一群穿着黑红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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