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突然一个影子走过来说:“老刘,门口有个小孩儿找你。”
“小孩?”刘进喜不明所以,他一个光棍没儿没女,就算有也不会大晚上的来这儿找他吧。看了看大门口,果然立着一个个子不高模样清秀的小伙子。咳,还真认识。
“松烟,这儿呢!”刘进喜冲着门口大喊道:“过来,过来。”
松烟绕过了忙碌的影子们来到刘进喜跟前:“刘爷,你带着这么些人在干什么呢?”
刘进喜看了一眼正坐在一旁优哉游哉跐溜着茶水的顾惜风,心虚道:“搜集点证据。那啥,你有啥事啊这个点儿来找我。哎?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松烟淡淡一笑:“保密。”
刘进喜心想果然自己这边的行动还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也不揭破,只哈哈一笑带过了,问道:“说吧,啥事找我的,这边还忙呢。”
“我家老爷请大人您过去喝酒,有点事想跟您聊聊。”松烟含蓄地说道。
刘进喜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跟松烟勾肩搭背地走到一边小声问道:“小兄弟,咱们平时关系还可以吧?”
松烟别扭地扭了扭肩膀,勉强道:“也就,也就那样吧。”
“啊呸,老哥哥前年过年还给了你一条鱼呢!”
前年?松烟一脸黑线,那条鱼什么味道来着?
“小兄弟,你就告诉我赵大官人找我什么事就行了,也还让老刘有个心理准备吧。”刘进喜涎着老脸问道。
“我就只知道一丝消息,还不确定真假。”松烟勾了勾手,示意刘进喜靠近一点:“好像我家少爷和小姐丢了!老爷都没敢告诉夫人呢!”
“什么?知府家的少爷千金也敢拐!”刘进喜跳了起来,唯恐他人不知一般大声嚷嚷。
注:1:磔刑是将犯人处死之后分尸的刑罚,这里援引的条纹出自《元史·刑法志》不过处刑被我改成了西汉的刑罚。
2:维乾元,颜真卿《祭侄文稿》的开头,原文应是“维乾元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