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哦,乔松雷无力得快要从椅子上滑道地面上了:“贩卖人口!这是真不要命了?”
自大齐帝国开国以来,人口贩卖就被列为重罪之一,是要处以极刑的,太祖老人家的意思在《大齐律》中写的明明白白:“官民人等但犯强窃盗贼,伪造宝钞,略卖人口,发冢放火犯奸及诸死罪者,一律交付有司处置,处磔(zhe二声)刑”*1。犯了略卖人口这种罪的,是要被砍头碎尸的啊!!
乔松雷一滩泥一样瘫倒在太师椅上,眼睛无神地看着屋顶。仿佛一阵强风吹来屋顶上遮风挡雨的瓦片就要像姐夫家一样被吹得四散萍转。
“乔爷,打点打点吧,说不定有用呢。”
乔松雷长叹一声,嗓音低沉而无奈地说:“试试吧,哪怕没用也不能让姐夫走的时候恨我没出力啊。”
同样觉得时间很煎熬的还有冀州的父母官,冀州知府赵修德,赵修德是外地官,被朝廷分配到冀州不过短短三年。三年了,赵修德好不容易在冀州站稳脚跟,要风便有风要雨便有雨,权势威风享受够了便想到了家中儿女,于是便差家人老忠叔带着书信回了一趟南方老家,要把家中两个孩子带过来享享天伦之乐。
前些天老忠叔请驿站的驿卒传回来书信说隔日便到冀州,请老爷放心。不过赵修德在府衙前的台阶上踱步踱了三天了,竟然一个影子都没见到。赵知府望眼欲穿的同时鞋底都快穿了,你说过不过份!
明亮的烛光下,微胖的赵修德提笔在一张白透亮泽的扎花蝉翼宣纸上写了三个小字,第四个字刚起了个横赵修德就一把将手中的毛笔甩了出去,骂道:“写这个做什么,呸!”
墨汁在宣纸上留下了一道纵横恣肆的墨点,将宣纸上的“维乾元”*2三个字一刀划过,似乎永不承认其存在性。
洗净了手,赵修德一边拿一张白帕子擦着手上的水迹一边吩咐等在屋檐下的小书童道:“松烟,跑一趟刘捕头家,说我赵修德有私事请他帮忙,让他过来喝酒!”
孙家院子里,刘进喜正开心无比地“搜寻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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