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狗压根没理他的话,直接一个冲步,肘弯撞在了金龙哥胃上,胃部是神经比较密集的部位,医学上称为太阳神经丛,金龙哥挨了段二狗含怒一拳顿时哀嚎着抱着肚子躺倒在地,身体痉挛地扭成麻花,脸上胀得通红。
段二狗正要扬起拳头再补上一拳,扛着猪肉的壮汉们就扔了猪肉围上来了,程屠夫在背后跳脚对壮汉们叫道:“别打别打,他还是个孩子呢”心中却早就乐翻了。
两个巡街的捕快挎着腰刀在南城区晃荡着,不时跟街上摆摊的小商小贩们打个招呼,开开玩笑,摆摊的人们也乐意跟这些半黑半白的衙门捕快有个良好关系,不时孝敬个苹果梨什么的。
两个捕快啃着苹果绕过了街角,正要往孙府门前走来,忽然年长一些的瞥见了孙府门前紧张的局势,赶紧拉住了同伴“累了,二荤铺歇歇?”
同伴一脸迷茫,心想刚刚不是才在茶水摊上跟老王吹了半天牛么,怎么又累了。不过既然有人相邀那干嘛不去?所以也就跟着回了头,在街角的二荤铺坐定,要了两盘硬菜一小壶酒二人对饮起来。
段二狗余光里瞥见街角两个穿着黑红官服的影子一闪而过,心中突然有了个计划,壮汉们逼了上来,一个人把程屠夫拉开,另外的把段二狗围上了,痉挛着的金龙哥从喉咙里呼啦呼啦地发出一声无力的“打”。段二狗却突然拳头一松抱着头蹲到地上。壮汉们互相看看,阴笑着抬起大脚踹了下来。
程屠夫被人按在墙角,心中焦急无比,一方面怕人把段二狗打伤打残,另一方面又怕段二狗暴怒了把人打伤打残,一扇猪肉掉在他面前,那猪的血管里血色暗红,想来是上午时候被段二狗一拳打死的。程屠夫猛然心惊,怕打着墙壁高喊:“别打死人啊!”
按着他的汉子笑了笑:“咱弟兄都是老手,下手有轻重的,最多折断他几根骨头而已。”
程屠夫头被死死按在墙上,扯着眼角看了一眼还在挨打的小段:“不是跟你们说的。”
按着他的汉子淡淡一笑,都这样了还嘴硬,你当我是傻子啊?段二狗突然被踹得滑出去几步脱开了人群,程屠夫像在给拳台上被打趴下的拳手鼓气的教练一样慌乱地拍打着墙面叫道:“站起来,站起来啊,打倒下,别弄死。”
可惜段二狗没有突然小宇宙爆发,爬起来挥舞着王八拳把对手打到然后深情地对教练说:“教练,其实我坚持下来全是为了你的女儿啊。”倒是程屠夫被背后按着他的汉子抓着脑袋在墙上撞了两下。
段二狗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肩膀,吐了一口血叫嚷道:“救命啊,杀人啦。”
二荤铺里,正举着酒杯喝酒的捕快手一僵,随即年轻些的扔下酒杯准备出门查看,年长些的一把抓住了同伴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说:“孙家的事,不要管”
年轻捕快愣了愣,重重地把腰刀拍在桌上,叹了口气。
年长些的拍了拍同伴的手,也叹了口气,安慰道:“没事,孙家如果再这么猖狂,不出三年准保完蛋。”
孙府门前宽阔的路上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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