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让他们感觉到他将会对他们不利,才会有这两次的遇袭,看来他们不置他于死地是不会罢休了。
“现在怎么办?”
“向外宣称本宫伤势颇重,虽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一时难以上朝,国事交由魏国公及丞相处理。同时派人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本宫要掌握他们所有贪账枉法的证据。现在他们圣眷正隆,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暂时不动他们,一旦时机成熟,我们便可将他们连根拔起。”他的目标太大,若在明处,防不胜防,倒不如转入暗处,蛰伏待机。
“殿下,朱老派了陈晓冰和莫勒过来照料,可要换人?”萧明远也没想到朱元通会带了他们过来,陈晓冰细作的嫌疑还未排除,而莫勒压根就是宋国的细作。当时那么多人,他也不便公然反对。
耶律濬一愣,想了想,说道:“算了,既然来了就留下吧,这奸细留在外面不知道有何动作,放在眼皮子底下反而能看出些端倪。他目前尚不知道我们已知他身份,他在明,我们在暗,形势对我们有利。”
“属下只怕他暗算殿下。”让这样的一个奸细来照顾耶律濬的起居,萧明远多少有些不放心。
“小心些就好。”要是连个奸细都对付不了,日后他如何统帅大辽!
“那属下不打扰殿下休息了。”萧明远知道耶律濬毕竟是受了伤的,施了个礼,转身离去,却被耶律濬叫住了。
“明远,你若是有事,一定要说出来!”
萧明远看着一脸心痛的耶律濬,沉声应道:“属下遵命!”说完,他带上门,出去了。
耶律濬也有些累了,刚躺下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