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拜托两位了。”萧观音点了点头。
陈晓冰翻了个白眼,再次趴在地上。
萧观音对他们嘱咐了两句就离开了,刚一出门,便对她身边的侍者吩咐道:“你去查查那个女人的底。”她记得那副镣铐似乎不是一般重犯能带的,事关儿子性命,她不得不小心。
看耶律濬睡着了,人都渐渐散了,陈晓冰和莫勒也退出去熬药了。萧明远看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了,走到床边。
“殿下,人都走了,您还好吧?”罕都下手虽然突然,但毕竟是心存愧疚,极度紧张之下准头稍稍偏了一点。昨日耶律濬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嘱咐他不得声张。
“本宫没事,没中要害。”耶律濬睁开了眼,并没有受重伤后的萎靡不振。
“查的怎么样了?”他六岁为被封为梁王,八岁为太子,大大小小的意外不知道经历过了多少,只是这次却是被最信任之人所伤了。
“回殿下,属下派人查过,殿下失踪后没多久,罕都在京中的家人就失踪了,只是当时为了找殿下,没人在意。怕是魏国公怕那些宋人失手,留了后着。”这样的处心积虑,让人不寒而栗。
“那罕都的家人呢?”不管怎么说罕都都跟了他这么久,而且他也已经死了,他不想迁怒他的家人。
“属下已经暗中派人找了,只是现在还没找到,怕是……”
耶律濬暗叹了一口气,轻声嘱咐道:“能救的话尽量救。”
“属下明白!”
前段时间他虽然没对耶律乙辛和张孝杰采取行动,但采取了些措施来胁制。可能是这些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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