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过馄饨就清楚,孝国最贵的就是盐。可惜盐这一行在本国,都是和突兆国做生意。所以只有几家大点的盐行才会和突兆国那些人合作,普通人,恨也恨死了。”许茯苓的嘴角弧度嘲讽。
褚腾知道些真相了,就试探着说下去:“最近孝国有私盐的流入。”
许茯苓看着他,苦笑:“私盐不仅卖得贵,还是赚百姓的血汗钱。当朝太子根本就不管朝政,由着仁亲王胡来,宁家的外戚什么的,无一不是靠这个发财。多可恨啊!”
褚腾接下来说:“那么,今日谈判的,应该是孝国的私盐盐商和私自贩盐来这里卖的突兆国盐商了。”
许茯苓的眼睛红肿:“我不知道为什么柳叔会在那里啊!为什么?为什么。”她情绪开始激动起来:“不是宁彬自己,不是什么盐商,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柳叔。”她开始亢奋起来,顺势就要甩开褚腾的手。
褚腾的手一闪,飞快点了许茯苓的睡穴,刚刚还吵闹兴奋的她就开始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只可惜在梦里都过得不好,表情痛苦地撕心裂肺喊着:“柳叔,柳叔!”
褚腾静坐在她的床边,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一个人影,他头都没有抬起来:“狐狸,你有什么见解?”褚狐行了个礼:“公子,宁府用故意暴露的信息告诉了我们,反而用别的来吸引了许姑娘的视线,在我们觉得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偏偏他们临时换了地方,去了许姑娘知道的映月楼。许姑娘性子耿直,以为谈判的真实盐商和突兆国商人在说话,破窗而入,直接就杀了姑娘。另外!”他顿了顿,欲言又止。
褚腾示意他说,褚狐就接着开口:“如果许姑娘没有刺杀,那么绝对会有人来杀姑娘。”
褚腾缓缓吐了一口浊气,问的问题奇怪:“褚狐,多久了?”
褚狐恭敬地立在他旁边:“公子,十一年四个月了。”
褚腾笑起来,目光阴冷:“那么,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