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不对?”
褚腾无言以对,他知道许茯苓会问这个,可是为何偏偏是现在?他苦笑,只是目光坚定:“阿许,你不信我?”
许茯苓真的是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虚弱无力地说着:“我去了仁亲王府……认得了宁务观,还学了武艺,多好的事!”她脸上的表情悲戚,语气嘲讽“最后,我竟然用这身好武艺,杀了我的柳叔!”
褚腾握住她的手:“阿许,你告诉我,你究竟还知道了什么?”
许茯苓斜眼看他,褚腾愣了一下,竟然在她眼中泛起了一股死气,那是多么绝望冰冷的眼神!她倒是正色起来:“还知道了……宁彬是小人。”
许茯苓累极了:“我知道柳叔是到他府里替你做事情的。可是我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事,会让他每每难过,都想去找息香酒。柳叔不贪权势,你和宁彬都应该知道。”她说得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
“我那日……在宁府醒来的时候,就很奇怪。不过宁府布置向来奇怪,我进去许久,都摸不透府里的小厮究竟是何时打扫庭院的。所以我躺在地上,没被人发现自然不奇怪,奇怪的是你让褚家人送我,我怎么着就不该是在啸园里醒的。”许茯苓语气变得自责,懊悔不已。“所以我看到、听到了那日的事情。”
褚腾看她情绪起伏,就想给她倒杯茶水。许茯苓看出他的意图,不放他的手,回忆着:“那日柳叔和宁彬都在,嗯,那个玉儿也在。”她眯着眼睛,表情专注,只是脸色苍白地说着“柳叔开始不知道在看幅什么画,后来弄掉了宁彬书桌上的画,很严重的样子,就是那个玉儿捡起来的。后来他们议事,我听着混乱,还很晕的样子。后来柳叔先出去,剩下那个玉儿和宁彬的时候,宁彬就闲扯,问那玉儿映月楼如何如何。听不到玉儿具体回答什么?就是知道她还说了褚月堂。”
褚腾知道自己太自信了,正丧气,就听见了不一样的一点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