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为了什么?
褚腾慢慢走过去,站在他们的周边,蹲下来,看着披头散发的许茯苓。
许茯苓的目光涣散,仿佛是痴了,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抱着怀里那个人一直在晃。褚腾不禁动容了,他把手搭在许茯苓的肩膀上,轻轻唤她:“阿许,阿许。”许茯苓的目光游移,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渐渐看向了褚腾。她披头散发,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这时,泛出一股死气,白森森地让人从脚底开始冒出一股寒意。
许茯苓痴傻似的笑出声来:“你,你是谁?”褚腾没有发声,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轻轻:“我是褚腾。阿许,阿许,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许茯苓好似听见了谁名字似的,开始闭上眼睛,流出眼泪:“褚腾。褚腾。真好,真好,你……你来了。”说罢,就直直往后边倒去,幸亏褚腾眼疾手快,把她抱在了怀里,再看向她一直牢牢抱着不放手的那人,他皱起眉头,果然让他猜对了。
怀里那个穿着华贵,面容慈祥的,不是柳嗣成,又是谁?
他拉住一个人低声问着,映月使了使眼色,那人才把知道的慢慢道来:“公子,小姐,这位客人是仁亲王府今日来突然安置的,说是一定要“魂归”房。他来了一会儿,就有个穿着华贵、不是本地口音的客人进来,指明要来“魂归”房找人。”另一个也开了口:“刚刚进来要打扫的时候,看地上碎了的东西,是这个姑娘破窗而入,那两个人正从背后说话,姑娘就从背后掏了刀子刺进去了……”
褚腾只觉得自己心被拉扯着,果然,还是自己不好。
他把许茯苓打横着抱在怀里、站起来,就往门外去,他路过映月的身边,说了句:“映月姑娘稍等,大概宁府会来收尸。”
褚腾抱着许茯苓,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手上不禁加重了力气。许茯苓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褚腾。褚腾,这一切,都是场骗局……褚腾,你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