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穿着云锦、姿态美艳的姑娘迎了上来,拉着映月的袖子:“姐姐。出事了。”
褚腾的眉毛跳了跳,那个姑娘看了看褚腾,映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摇摇头:“不碍事。”那个姑娘咽了口口水,说话倒是很简练:“二楼的‘魂归’房,出事了!”
褚腾没有听完,他在听见“魂归”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好。但愿,但愿不是自己所想才好啊。
他一侧身,就混在客人之中,往二楼而去,顺着字号一个一个看不过去,见一个门口用金叶子围了个“魂归”模样的房名,他推门而入,瞳孔就猛地收缩起来。
映月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她只是前几日收到仁亲王宁彬的指示,才会去褚月堂,她当然知道有好戏看,还是褚腾的。既然可以看这位褚公子的好戏,何乐而不为呢?她正和自己的聊芜姑娘说话,说罢一转身,褚腾就不见了。
映月知道她去了哪里,就也往二楼而去。
她在踏进去屋子的时候,也愣住了。映月楼是青楼,往日客人为了几个姑娘花魁大打出手、非死即伤的时候,有仁亲王府做靠山,当然没有人敢来闹事,外面对这种事也只能传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风流艳名了。映月楼处理事情的速度极快,不声不响的就打扫完了。来这儿的客人非富即贵,对这些事情睁只眼闭只眼,本来嘛,出来就是寻欢作乐的,何必要闹得自己不愉快?
今天的映月楼也是,处理的很快,只是打扫的下人到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动。
或者说,敢动。
映月的呼吸都放慢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含着铁锈的血腥味儿,在地上的,是打碎了一地的茶碗茶杯,骨碟酒盅,夹杂着息香酒的香气,活活合成了一种迷幻却冷酷的味道。
而这屋子中央,坐着一个姑娘,披头散发、怀里还抱着个人的样子。
映月把目光转向褚腾,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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