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出来个什么?就听见许茯苓清脆的嗓音:“都是读书人的,何必这样麻烦?”
柳嗣成看看许茯苓:“许丫头,你有什么好主意?”
“他可像先生一样,帮忙字画摊啊。”
“这、、老朽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老朽还好。褚腾一介赶考人,说不准就是将来的状元。怎么可以用自己心血来换吃饭钱呢?”
“先生多虑了。”褚腾开口。“许姑娘所言极是。”
褚腾转向柳嗣成:“读孔孟之书,不是死读书。褚谋愿用字画换得自己安身之用。多谢先生一片好意。”
柳嗣成见这书生眼里的光,不猛烈,也不低落,而是含蓄,心重重地沉了一下。
“可直可弯,不拘小节。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之人莫不是心高气傲之辈!”柳嗣成摸摸胡须:“许丫头,你又不是没到见过。”
许茯苓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当年的爹爹,就是这样子不在的。娘亲早早去世,留下自己和爹爹。爹爹那年,本是简单的病症,哑巴大夫托会写字的乡邻富绅帮忙。识字多用人的年代,爹爹的病症也就耽误了。
柳嗣成知道许丫头又不想好事,坑了吭气:“许丫头,你别想那么多了。都过去了。”
许茯苓抬起头,褚腾惊了一下,这姑娘眼睛红肿,像一只乖乖的小兔子。
“柳秀才!”许茯苓笑了笑:“我就先回去了。”
柳嗣成看了看褚腾:“褚腾,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褚腾看着院里那扇紧闭的门。“许茯苓。”他暗念这个名字,世间的女孩,还有多少会这样呢?不识字,愚昧祸害的人民。
许茯苓的潜藏的心思,褚腾不是看不懂。
流落在外,谋划大业这么久。对他这幅皮囊感兴趣的女子,数不胜数。更何况,她还是民间的一介女子。
“皮囊。”他冷哼,除却了这玩意儿,谁还会关注他呢?
成婚,在他眼里只是最后要走的棋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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