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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揽衣推枕起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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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蒙受这不白之冤。”说完怒视着许太医。

    三爷这个时候,手足无措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也不知道说什么,蒋管家的脸象冰凉的石头,大爷也在丕文身边小声的抽泣。他只能求助的看着忍冬。

    忍冬对三爷的态度失望透顶,也在一刹那知道,他为什么对张淑秋那么的不舍。叹了口气说道:“我同意丕文的意见,而且,二嫂嫂对二哥是真心的,也许在她心中,不想以孩子做为借口,才试试二哥,也未尝不可。我们不应该这样早的下结论。毁了二嫂的清白和丕文的名声。”

    “许太医,家丑,让你见笑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有什么知道的,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了?”忍冬想既然阮庭这样不堪,就索性把所有的事全摊开吧。

    “我别的,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些。”许太医一直认为老太太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眸中悔意汹涌,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老太太的灵前,一了百了。所以低着头,有气无力的低声说到。

    这时跑过来一个下人在蒋管家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只看见蒋管家吃惊的站了起来。回头看着三爷,想想又把目光转向忍冬:“那个装在箱子里的老头,死在庭子里了,下人们昨天晚上,今天早上送进去的饭没有动,进去看时才发现死了好长时间了。”

    “此人虽然不和我们相识,但是老太太说过是咱们庭的故交,所以送人送到西,蒋管家给买个棺木,找个地儿给葬了吧。只是可惜都不知道姓甚名谁。想立碑都不知道应该写上什么。”忍冬不失家长风范的处理了这件,多年之后她才知道,她好心埋葬的是她的爷爷。

    “他可有东西留下,能让我们查到他叫什么的?”丕文听忍冬说完,回头问蒋管家,眼神里对自己外公刚才和大爷的态度还是多有不满的。

    “这个…”蒋管家语涩,但是马上接着说:“我亲自去看看。”

    “不必了,当日入庭的时候,他一个人从箱子里走出来的,不会有什么东西的。”忍冬吩咐着。

    “这样,丕文你带着你大爸先去休息吧,这我和三爷先守着,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忍冬温柔的对丕文说。

    “是,谢谢三婶。”丕文转身走到大爷身边要扶起他,大爷挥了挥手没让他扶,却说道:

    “三弟妹,你受累了,你处事之风有母亲当年之范,我心中折服了。”说完了起身和丕文走了出去。

    忍冬咬着牙不想表现出来自己的恨意,想想感觉自己十分恶心,自己的爹,叫自己弟妹,他也真能叫得出口。

    许太医看到大爷、丕文、蒋管家全退了下去,马上给三爷和忍冬跪了下来:“三爷,三太太饶了老夫吧,我不是存心的,我是真想帮帮老太太,想知道老爷是怎么死的,老爷对我有再造之恩,他多年不在家,如果不是老太太,我现在哪能名满平县,家境殷实。可是没想到却害了老太太。”说完这话,他几日的担惊,委屈全发泄了出来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三爷扶起了他。对他劝解道:“这事不能全赖你,家母前几日身体其实一直不好,这次也许是太突然了,所以她也是急火攻心,又触发了旧疾,才会弃世而去。”

    “许太医,现在厅中只有我们三人,你有没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忍冬小声和缓的问他。

    “三太太,其实我听到老太太告诉我老爷和二爷全是被毒死的,我还是不相信,我在宫中多年,对毒也颇有了解,老爷是我亲手入棺的,又亲手从暂棺中请到椁棺入土的,并没有一点毒的症状。”许太医肯定的说。

    “这是从海外传进来治病的药,但是不可过量,不可用酒催化,否则就会毒发身亡。只有敲断了腿骨才会验出来。”三爷又不耐烦的给他解释了一次。

    “这个我知道,蒋管家和老夫说了,我…”许太医有点迟疑的没有讲下去。

    “许太医,现在只有我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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