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伯嚭一人孤掌难鸣。伍员身为相国,是我们的大敌,凭伯嚭一人之力,是难以撼动他的。只要伍员在,你我君臣回国之途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刚才所说的郑旦,吉农曾经也说过。是文种特意培养的舞姬,但她在宫中发展如何,我们还一无所知。如果她不被吴王宠幸,那么,她的作用就微乎其微。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得传令文种,另图它策。”
范蠡点头道:“大王此言不差,吴王所好者:美人、名望还有就是膨胀的雄心。他把眼光抬得极高,他是看不见脚下的,对于我们越国,他曾经的手下败将,吴王是不屑一顾的。那么,就给了我们机会和希望。如果我们是吴王强大的对手,他一定会除之而后快。”
“将军的意思是,示弱于人,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战略?”
“是的,我们现在是吴王的奴仆,我们就把奴仆做到极致。让吴王觉得,我们已经失去了斗志,失去了尊严。一个失去尊严的人,在别人的眼里,不但是一个懦夫,也是一堆垃圾,是没有人注意你的。就像市井上的乞索儿,你都懒得上去踢他一脚。所谓的韬光养晦,就是一种舍得吃亏的策略,就是吃小亏赚大便宜。”
勾践从木桩上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马厩。
他抚摸着骕骦宝马如棘的鬃毛,长叹了一声。
到了黄昏之时,却有宫内侍从前来传谕,说明日吴王夫差将来此祭拜先君之墓,传越国君臣就地应召听命。
内侍一走,勾践便急不可耐地问道:“吴王来这里定然不会只是祭拜这么简单,将军以为是何道理?”
“我们被困于此,对外界的情况知之甚少。只有每次吉农能够带些消息进来。但这次吉农一直还没前来相会,臣也不敢妄加揣测。”
“将军何不卦之?是凶是吉,也好有个应对之策。”
这时王后凤仪身着青布粗衣,正端着一只木盆,洗衣归来。听到君臣相对之语,接言道:“命者,何需卦也?妾随大王入吴之前,会想着有今日这等装束否?妾这青衣,看看,还有这束发布巾,真是难看死了!但臣妾并不怨天尤人!”
勾践一听也禁不住笑了,指着凤仪道:“虽然爱姬是一番农妇打扮,却也十分可爱,掩不住身上的国色天香。只是这些年难为你了……”刚说完,却有些哽咽起来。
范蠡便告辞退下,凤仪上来软语相劝,勾践长吁短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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