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找不到另说,就是公主想去找,也出不去啊!君侯夫人对公主看管的很严格呢,肯定是不允许出宫的,看来这心愿是完不成了”。
见如婳脸上的表情从开心转为沉郁,赶忙安慰道:“其实,修不修墓碑倒在其次,公主有这份心,奶娘也能在九泉之下含笑了”。
周天子准备祭祀的消息传到了陈国。陈侯自然应邀前往。如今陈国已经不再是个贫弱小国,不需要向大国摇尾乞怜,陈国、息国、蔡国三国联姻,已经能够独霸一方,这种局势,既要让周天子看到,也要让其它诸侯国看到。
月韵宫中,优美的箜篌声音袅袅,穿透云天。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厚重的快要压下来,更让人觉得压抑,只是箜篌声打破了月韵宫上空的寂静,驱走冬日的阴霾,给天空增加了几分韵味。
今天教习乐师只教了如婳两个时辰,下午告假出宫去了。如婳送别教习乐师,便闷闷不乐地坐在箜篌前面,随手拨弄,音律如水流淌,闲闲看着没有一丝云彩的天际。
春芜赶忙拿了冰毛巾,合拢如婳的细白柔软的手,敷在冰毛巾里:“公主最近每天练习四个时辰,看手指都肿了”。
“可不是,手指很痛,夜里休息后,手指好了,明天再练,手指又肿了”,如婳口中嘶的一声:“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呢”!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咱们还是出去走走吧,你赔我去”。
春芜最近也闷坏了,赶紧附和:“好哇,听说君侯最近很忙,咱们最好不被君侯看到”。
如婳披上一件白色披风,两人说走就走,马上出了月韵宫,在宫里溜达。
好久没在宫里转悠,还觉得很有意思。一路上见到的宫人纷纷行礼避让,两人一会这转转,一会那转转,好不自在。
眼前出现了一只兔子,纯白的,没有一点杂色,非常干净,看上去呆头呆脑,不知道是谁养的当做宠物。刚刚伸出手去捉,兔子就跑了,如婳跟在兔子后面,跑了开去。
追啊,追啊,在宫墙里不断穿梭,也不知道离月韵宫有多远了。跑的热了,嫌披风碍事,解下披风,塞到春芜手里,继续追赶兔子。
春芜跑的气喘嘘嘘:“公主,跑慢点,等等我”!
兔子东躲西藏,最后还是被如婳追上了。捉了那只兔子在手上,轻轻抚摸着。这只兔子的毛非常顺滑油亮。
宫墙的拐角处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不知道小白跑哪里去了”。
一个温和的男声劝慰道:“别急,再找找”。听到这声音,如婳吓了一跳,正是父王的声音。小白?小白就是这只兔子吧!最近父王不是很忙么,怎么在和女人一起找兔子。
如婳拉着春芜隐在宫墙拐角的另一侧,将手指放在唇边,朝春芜做了个嘘的手势,两人侧耳倾听。
女声撒娇道:“君侯不能经常陪臣妾,臣妾还要这只兔子解闷呢”!
男声劝慰道:“爱妃,寡人这不是在陪你吗!不要浪费时间找兔子了,叫下人去找,跟寡人抓紧时间去生儿子吧”。
女声娇滴滴道:“看君侯猴急的,现在可是白天呢”。
男声听上去苍老却暧昧:“管它白天晚上的,现在就去”。
“啪”的一声,一只手轻拍另外一只手的声音。接着,女声声音非常嗲,有妖艳之意:“君侯的手这是放哪儿了,弄得人家痒痒”,又娇笑着“一天可不够,以后也要多陪陪臣妾,才能生儿子”!那声音极其妩媚诱惑,听得如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来披风就在春芜手里,没披在身上,听到这肉麻的对话,比大冬天的冷风威力更加巨大,一下冷的浑身打颤。那只叫小白的兔子,在如婳手里,随着如婳的手一起哆嗦。
男声肃了肃,信誓旦旦道:“爱妃要是生出了儿子,寡人立你为正夫人”。
听到这句话,如婳一惊,手一松,兔子腿一蹬,跑了出去。如婳的手被兔子蹬的破了皮,血迹登时沁了出来,痛的她大叫一声。
“谁在那,赶快出来”,男声喝道。
如婳无奈,只好和春芜一起从拐角另一侧走了出来,垂着头,站在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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